性,两个小丫头手挽着手,东瞧瞧西瞧瞧,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江苏昊和楚心禹只管闲庭信步,倒也没怎么热衷于参与其中,权当是过个眼瘾。
楚心禹挽着江苏昊的胳膊,问道,“对了,夫君,怎么不见东方若虹呢?”
一提到东方若虹,江苏昊就来气,嘟嚷道,“他呀!前几日听到鱼想容到了洛阳,就屁颠屁颠地跑去帮忙,可怜鱼想容,怕不是得被他烦死。”
楚心禹抿唇一笑,轻声道,“我倒觉得,东方若虹和鱼姑娘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是吗?”江苏昊反手搂住楚心禹的腰肢,坏笑道,“那娘子和我,是不是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楚心禹倒也不挣开,任由江苏昊搂着自己,取笑道,“夫君尽爱占心禹便宜,哪算得是‘郎才’。”
江苏昊手上一用力,将楚心禹搂进自己怀里,调笑道,“我搂着自家娘子,怎能叫占便宜,得叫天经地义!”
“咯咯,夫君别闹,咱们还在大街上呢。”楚心禹躲开江苏昊,余光注意到附近摊位上有一件模样奇特的首饰,说道,“夫君,咱们去看看那支簪子。”
江苏昊整了整衣衫,无奈地蹲下身子,陪楚心禹看起首饰来。摊主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看起来和善得很,卖的首饰都不大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但胜在设计别出心裁,不拘一格。
楚心禹拿起一根玉簪子,细细端详起来,这根簪子通体晶莹,零碎地散落着一些绿色小点儿,而且左右并不对称,以中间一条淡淡的痕迹为界,分别雕出不同的形状,左边是鸳,右边是鸯,看着像是由两根簪子拼在一起似的。
老头轻抚长须,笑道,“姑娘好眼力,此乃老夫的得意之作,唤作‘鸢浅’,今日遇见姑娘,也是有缘,只卖你五十两。”
江苏昊眼睛一瞪,呵斥道,“这簪子非金非银,卖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老头上下打量一番江苏昊,没给出什么好脸色,倨傲道,“五十两,不二价。”
楚心禹一听也是有些吃惊,她看看手中的簪子,最后还是将它放了回去,柔声道,“夫君,咱们去别处看看吧。”
老头好似有些慌了,他忙唤住楚心禹,随后拿起那根唤作‘鸢浅’的簪子,轻轻一掰,簪子便自中间裂开,变成两根全然不同的簪子,老头将两根簪子轻轻一碰,它们又重新拼起,看着神奇得很。
“姑娘,老夫不怕说与你听,鸢浅的簪柄里掺了磁石,可分可合,这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