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鸣眉头一挑,他当然知道‘烟火气儿’指的是什么,哼道,“小兔崽子,别盘算着陷害你爹,然后去找你娘领赏。”
江苏昊给江苏昊斟满酒,奉承道,“孩儿这些小伎俩,果然骗不过爹的法眼。”
江聿鸣笑骂道,“别油嘴滑舌的,跟爹说说,近来功课习得怎样,有心禹督促,又有昭懿在旁指导,应该不会差到哪去才是。”
谈及此,江苏昊的脸色灰暗下来,自从苏灵萱下了死命令后,自己不但不能出府,还得整日呆在书房里啃书。捧起书吧,就得面对陆昭懿智商上的碾压;放下书吧,苏灵萱授给楚心禹的‘训夫棒’可不是开玩笑的;找借口偷溜吧,江姬儿已经将一切都打点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服侍得细微入至,根本就没有借口可找。
一想到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何时才是尽头,江苏昊心中便郁闷得紧,连着自斟自饮了好几杯。
江聿鸣拍拍江苏昊的胳膊,宽慰道,“我明白的,爹也是过来人,晓得你娘的厉害。”
“爹,能问你打听一件事吗?”江苏昊放下酒杯,抬首问道,“陆伯父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何我翻遍史书,都不曾见过他的名字,去问丫头她也不肯告知于我。”
江聿鸣面露异色,反问道,“你怎么突然对伯言这般感兴趣?”
江苏昊托着下巴想了想,轻声道,“说实话,书房里的书我是真看不下去,但唯独陆伯父当时送我的那本无名册子,看了许多遍也不觉得腻,每每再翻,总有新的感悟。”
“而且丫头这般机敏过人,想必她的父亲定然不是什么凡人,所以才来向爹打听他。”
“看他的书还能看出感悟来了?”江聿鸣好奇道,“都是些什么感悟,说来听听。”
江苏昊沉吟一会儿,答道,“书里也没什么高深道理,都是一些巧妙故事,和陆伯父自个儿写的批注,他的角度总是新奇刁钻,让人耳目一新。”
“比如‘二桃杀三士’之典故,我初一看,觉得未免夸大其词,世间何会有人这般傻,为这等小事抛去头颅。但陆伯父就提到,‘杀三士者,非桃也’。”
“现在想想,不是因为桃子,又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内心的尊严,还是因为那捧着桃子的人,直到现在我也是一团迷糊。”
江聿鸣强忍笑意,调侃道,“傻小子,伯言是逗你玩呢,他最爱留下只言片语,让人慢慢去猜的把戏。”
在江苏昊一脸错愕中,江聿鸣慢慢收起笑意,叹道,“既然你今日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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