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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而如此,郑老西才将希望寄托在聂明远与孙庆云身上。
然而郑老西没有想到的是,沈重言竟然破天荒的来了。
“不必了,令郎在何处!”
苍老洪亮之声传来,随后一名老者踏着矫健步伐走了进来。
月色灯火下,老者须发皆白,但却是神采奕奕。
“沈先生……”
“不必多言,救人要紧!”
“是是是,沈先生请!”
一时间,郑家大院上下,都处在紧张地气氛中。
而此时,一道身影却是悄无声息进入内院。
“嗬,这郑老西一个卖包子的,竟有如此规模的房产基业!”凌寒身形一驻,看一眼诺大的后园池塘,“那我借点钱用,应该也不算过分!”
随后,身影消失于黑暗中,没过多久,凌寒顺利折返。
“这叠湖会,应该有一百贯。”凌寒将一叠纸钞,妥贴的放进了怀里。
湖会,其实就是南宋时下流通的纸钞货币,统一官称就是会子钱,与后世大红钞票老人头差不多。
但由于是荆楚西南(湖北)之地独立发行,因此又叫湖会。
常理而言,交通货币乃朝廷专权发行,但荆楚之地却有这项特权,是因为湖会是专以铁钱为本位兑换,并非以铜钱、金、银为本位兑换。
此举,是南宋朝廷当年为防止铜钱流入金朝,才不得不为的措施。
“你说,小少爷此回会不会……”
院中一个丫鬟刚开口,就被家丁模样的男子急忙打断:“嘘!你莫非活得不耐烦?这话要是被老爷听到,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那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丫鬟被吓得不轻,“你说一颗铆钉吞入腹中,小少爷才刚满月的身子岂能受得了,听说都已经快不行了。”
“这就轮不到你操心,沈先生已经来了,兴许小少爷就会安然无恙。”
“那倒也是,沈先生可是名医呢。”
两人的闲谈,却让准备离开的凌寒听得一清二楚。
“我……”凌寒回思转念,“罢了,且去瞧瞧也好!”
此时此刻,厢房里气氛极为凝重,冉冉灯火跳动,如同在场每个人的心。
沈重言坐在床头木墩上,双眉紧锁探视着幼儿的症状。
而同为郎中医师的聂明远与孙庆云,则是知趣的伫立在一旁。
“沈先生,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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