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开了。
“嗯?什么意思?”
凌寒一时愕然,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嗬!这丫头才十三岁……”愣神片刻的凌寒,终于想明白了,“看来是早熟了,我竟然没有察觉。”
一想起刚才的举动,凌寒顿时觉得不自在了,在一个孩子面子做这种事,终究是影响不好啊。
但他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吃豆腐,最根本用意,就是顺势搜一搜女子的身。
一个女子贸然进入房间,这本身就是动机不良。
若是当面正派的去搜查,女子势必不会答应,更甚者,会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在秦安逗留一日,然后就赶回略阳。
离开时,三月春风来。
归来时,四月梨花开。
回到略阳府,凌寒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李墨阳已经病危了。
刚一回到家中,李清越就急忙赶来相请。
“李兄,您这幅尊容,究竟是遇到了何等劫难?”
凌寒在客厅里招待了李清越,但是看着李清羽被打成猪头样子,他还是不由得想乐一下。
“贤弟就莫要再取笑愚兄了,实在是难以启齿。”李清越尴尬万分,实在是不愿谈起自己在阆州的遭遇。
不过若是李清越知道,他如今一切都是眼前之人造成,又不知是作何感想。
“李兄放心,凌某不是那种损人利己之人,更不是落井下石之辈,既然李兄不愿意提及,凌某也不会去追问的。”
“额……”
听着凌寒的这番话,李清越就更是尴尬万分,这显然是在讽刺他当初的不仁之举。
当初他可是将凌寒拒之门外,更是泼洒仆人工钱,将凌寒当作沿街乞丐对待。
随后又是多翻要置凌寒于死地,如今却要登门求助,实在是非他所愿。
但父亲性命攸关,他也别无他法,只得厚着脸皮道:“贤弟,关于家父……”
“诶,李兄来意我已知悉,你我两家乃是世交,伯父身染重疾,凌某自当全力医治!”
凌寒一摆手,说的是慷慨大方。
“额……”李清越突然愣住了,显然他没有想到凌寒会答应的如此爽快,“贤弟,你不会是诳我吧?”
“李兄多虑了,凌某虽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但说出的话还算是算数,要比一些言而无信之辈!!咳咳,要可靠的多啊!”
“额那是那是!”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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