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笑话!”
欧阳灵儿话语激动,像是听了很大的一个笑话一样,不屑的别开头。
君邪痕沉默,往后放他就会放过他们?如果是那时的他断然不会,便纵是岚凝梦对他有恩。
可是是因为她,父亲才会对母亲不理不睬,甚至连他的出生也不过是个意外。
“大皇子,本宫不管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以后有什么计划,只希望大皇子不要做妨碍我宜飒伤害我孩子的事。”欧阳灵儿说。
“只要皇后好好养着这群兵,宜飒国定会百年无恙,慕容玄宗依旧是他的皇帝。”
刚才沉浸在当年自己痛苦之中,下一秒就回到自己的立场,情绪转换自如。
欧阳灵儿才好好说话,不在相互指责。
“不知道大皇子对慕容倾有什么打算?”
“这个女人有些趣味,本皇子也没有弄清她的真实身份。先放着,若是她真的闯入这里,便好好挫挫她的锐气。”
想到那个格外嚣张的女人,就像一团的迷雾,越是靠近越是看不清。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谜团,才有意思。
嘴角噙了一抹笑意,在出门的时候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猜不透的笑。
君邪痕走后,欧阳灵儿在周围查探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离开。
慕容雪倾的手心早已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得冒出了瘆人的血珠,血不停的往外冒,当事人却好不知情。
花乐人本想等之后好好解释姑姑的事,但是现在好像不管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他确定这个人就是他们说的慕容倾,也是慕容雪倾。姑姑和君邪痕害死了她的家人,这血海深仇怎么解释?
慕容雪倾的眼睛定在某一个点上,目光灼灼,如闪电劈过后留下的爆火,火苗窜窜的上升,任是谁也阻止不了这场大火。
花乐人安静的伫立在一旁,不敢看慕容雪倾的眼睛。
“对不起,姑姑她不是这样的,姑姑”
“怎么?不是应该把我交出去,好好挫挫我的锐气吗?”
暴露的伤痕,加上现在的她气愤,让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狼狈和奄奄一息,而是不甘和倔强,还有嘲讽。
她的嘲讽并不是针对于花乐人,只是,在花乐人眼中是对他的。尽管他也不知道这个失落失望的女子的嘲讽是从哪里来的。
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是来自于自己,嘲讽自己错把仇人当亲人。一过就是十几个春秋,她的仇人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她却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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