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乘船沿岸绕岛大半圈,顺利抵达东宁府境内,不久便踏入富庭宫,与江畋、沈氏汇合,更是稳住了公室内外的人心。
第三日,漂泊于海上的船团,以及随行的大部分陪臣、内侍、属官与护军,亦顺利抵达环绕东宁府的浊水河下游出海口,自雄山港有序登岸,分批入驻指定驿馆与营地,逐步恢复公室的完整建制。与此同时,一整个完好无损的南海公室/宗家探问使团,也随船团一同抵达,其到访的声势与规格,暂且冲淡并掩盖了,此前京兆本家使臣入宫后,被集体扣押的风波与插曲,也为东海公室带来了南海宗家的善意,进一步稳固了当下的局势。
当然了,随着另一个自福州的飞讯节点,迅速传开的震惊消息,或者说是东海公室对京兆本家,毫不掩饰的质疑和追问,传到了广府之地后。自宗门大祭后,彻底坐稳大位的南海嗣君梁师磐,不由在银泰殿的群臣问对过程中,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却不知是怎样的利令智昏之辈,居然会想要拿血脉、身世的嫌疑,去凭空要挟东海家门呢?这看起来,又是如何恶德拙劣的离间手段,却让一直隐世不出、长居幕后的京兆本家,如何应对?
难道还真要自曝其丑,以血脉可疑之故,与当世唯一一个(对),疑似觉醒了宿命神通的宗族亲缘决裂么?那可真是遂了世间,无数人的心意了。如果是发生在南海宗家,梁师磐自觉不会如此昏聩以对。就算对方没有梁门的血脉又如何,殊不知当世“谪仙人”同胞兄弟的含金量;值得无数家门趋付上去,用妻女姐妹换取一丝概率;无论是私通和还是结亲,只要生养繁育的子嗣够多,自然会将如此神奇的血脉,彻底融入公室的传承之中;这等关乎宗族长远存续的至宝,远比任何权势富贵都更值得维系,也更能支撑家门绵延不绝,绝非区区血脉正统的虚名所能比拟。
时序流转,转眼便至丰佑九年初春。二月二龙抬头,东方苍龙七宿的“龙角星”自东方地平线缓缓升起,恰逢朝廷敕令的“三令节”之一——二月朔中和节,民间处处流行食用“迎富贵果子”,虽仍有公室主丧仪的余韵,却也添了几分新生的气象。
这一日,江畋以东海大王、公室主君的身份,依循宗藩礼制与公室旧例,正式颁下敕令,晋封世子妃沈莘为正位大妃,居右宫,自此别号“玉辰殿”,尊享公室主母的威仪;同时尊容华夫人沈氏为王太妃,依旧沿用“容华殿”旧号,礼遇有加,既感念其多年操劳、稳固公室之功,亦延续了二人之间的隐秘羁绊。
后宫建制亦随之规整:跟随江畋日久的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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