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甘陵，做出一副掏心窝子的模样，似乎在交心。
“但说无妨！”甘陵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向李康。
“甘兄，你可知道我李康为什么从后勤部被调走？”李康把脑袋微微前倾，面带神秘之色，似乎要说出一些秘密出来的模样。
“不知！”甘陵摇了摇头，他是后来加入黎明要塞的，对于要塞的一些情况并不了解。
“斗争，排除异己的斗争。”李康猛的挺直身子，一挥手，看向甘陵又问道：“现在的黎明要塞除了李立，谁最有实权？”
“当然是袁崇焕了。”甘陵不假思索，这是整个黎明要塞都知道的。
“正确，但是袁崇焕没有兵权，为什么他权力最大？”李康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问道。
“这，，，”甘陵一下子愣住了，这个问题十分简单，大家也知道，便没有人去细想，战争时期，按理说带兵的是最有权力的，但是袁崇焕的却是一个例外。
“因为那些掌握兵权的人，都听他的。”李康看着甘陵，脑袋微微一晃说道。
闻听此言，甘陵眼中有些明白，但是更多的是迷惑之色，他完全不清楚李康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他的思维有些跟不上，灾难前，甘陵是一个工厂的技术工人，思维活跃度肯定不如经常搞斗争的李康。
“那些掌握兵权的人为什么要听他的，因为都是他提拔上来的，楚云掌握人数最多的第二集团军，王栋掌握最重要的情报部门，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他提拔上来的，人际关系就是一张网，这是袁崇焕建立的关系网，也是权力网，这也是他不用带兵，却可以手握重权的原因。”此刻李康的神态、语言、手势配合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教父。
“是呀！凭借一张网，他就可以坐享其成。”甘陵听完李康的分析，感慨而发。
“甘兄，你觉得你在不在这一张网里面？”李康突然话锋一转，大有深意的问道。
李康是一个成了精的人，研究人际关系可以说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当然洞悉人心便是人际关系一门课程，他明白甘陵不愿意联合，并不是因为他们许诺的利益不够大，而是没有给他最需要的东西，给的再多也枉然，给的再多，不如懂他要什么。
甘陵沉默，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这句话已经说到他的心坎里面去了，他加入黎明要塞，虽然获得足够的权力，也成为核心成员，但是总是感觉没有真正的融入到要塞的最核心。
人都是有疑心的，尤其是那些手握重拳，庙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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