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救死点了点头。
铁牛妈又问：“治好这个病，得多少钱？”
孙救死：“这个，要看病的程度。具体的要去樊庄确诊一下才行。也许几百，也许几千。”
铁牛妈叹了口气，道：“家里面紧巴巴，学费都是凑出来的，哪还有几百？”
孙救死沉默了一会，声音有点低沉的道：“去看看吧，钱没了能挣，孩子的一辈子可耽误不得。”
铁牛妈点了点头，又问给多少钱。孙救死摆了摆手，：“给什么钱？没打针没拿药的。”
铁牛妈千恩万谢，从屋里走出来了，看见铁牛还在那看书。
铁牛妈就拽了拽铁牛，铁牛挺奇怪，问：“不是打针吗？”
铁牛妈：“换个地方打针。”然后就拽着他走了。
铁牛妈没有几百，更没有几千，但是她有几十块钱。这几十块钱，不够买药的，但是够去马婆那做一场法事的。
本地人得了精神病，往往以为是跟上脏东西了，所以有一部分人会找个神婆来驱邪。
铁牛早早的睡了，铁牛妈正在翻来覆去的数钱。
这时候三狗来了。他对铁牛妈：“我们老师让问问，铁牛怎么没去上学。”
铁牛妈道：“铁牛有点不舒服。等病好了就去。”
三狗忙问：“他怎么了？”
铁牛妈：“没事，就是有点发烧。现在已经退烧了，没事了。”
三狗哦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孩都没心没肺，哪会想那么多？而铁牛妈也不愿意承认儿子得了精神病，能瞒一会就瞒一会吧。
第二，铁牛妈带着铁牛去了困马营，敲开了马婆的门。
马婆看到他们两个，一脸冷静，她的目光落在铁牛身上，道：“这孩子，最近是不是浑浑噩噩，头脑不太清楚？”
铁牛妈一脸惊喜：“马婆，你真是神了，你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婆道：“跟上狐仙了。需要真金白银贿赂，不然的话，狐仙不肯走啊。”
铁牛妈连忙把仅有的钱拿出来了。马婆皱了皱眉，道：“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铁牛妈忐忑的问：“不够吗？”
马婆叹了口气：“罢了，我试试吧。”
她绕着铁牛又唱又跳，一些咕噜古怪的话。折腾了一个上午，倒了一碗符水让铁牛喝了。
铁牛果然神志清楚，对答如流。铁牛妈以为铁牛好了，谁知道马婆：“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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