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本性是隐藏在骨子里头的，而这次的现实，不过是让阮诗玲隐藏得最深的东西，全部暴露出来而已。
楚宏涛觉得心累，不过，对于自己这个女儿，他还是抱着希望的。
大概是因为楚菲菲的声音比以往的都要大上很多，又或许是楚宏涛心里真的看清了楚菲菲，现在听到她的大嗓门，脸上也开始不悦了。
仅仅一个眼神，楚菲菲也知道楚宏涛这是什么意思了。
她抿了抿唇，好一会才低着头说道，“爸，我……我不想出国。”
以前出国，在外面她有很多人照顾着，享受的待遇可是上等的。
但楚菲菲也知道，现在的她要是出国，那就是一个人了。
何况，楚宏涛让她出国的事情这么突然，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要是出国了，她还能回来吗？
她非常地怀疑。
“出国。”
楚宏涛不多说，只是两个字。
楚菲菲能够听出他话语里的坚定，火气又上来了，她倒是想冲着楚宏涛发脾气，但现在她手上也没什么钱，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惹恼了楚宏涛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她才稳着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爸，为什么要我出国，我留在这里陪着你们不好吗？”
她打着感情牌。
事实上她自己怎么想的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楚宏涛眼光一闪，但似乎又想到了某些事情，松动的眼神又坚定了下来，“不行，你一定要出国，今天晚上的机票，我已经给你定好了。”
说完，楚宏涛不再停留，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而楚菲菲，则是站在原来的地方，错愕地看着楚宏涛的方向，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抓起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出一个电话。
“妈！你快回来！爸爸他要送我出国！”
……
因为楚菲菲的电话，正在和别人打着麻将的阮诗玲匆忙地下了牌桌，回到了他们现在所居住的公寓。
打开门就看到一地的凌乱。
她神色也没有任何的松动，好像那地上的凌乱都是透明的，她完全不在意。直到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神色颓废的楚菲菲，她的脸上才浮上了一丝忧色。
“菲菲？”
公寓里有些暗，再加上楚菲菲整个人都陷入了沙发里，旁人也看不清楚她此时在做些什么。
唯独从外面进来的阮诗玲，往前走上两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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