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随心吗？
若是空有境界以及地位，却失了身上那抹淡淡的烟火味，未免也太过无趣了。
“尽管这份烟火气，已经持续不了多久。”
符羽目光，悄然从站在锻体长阶入口处的那道少年身影上掠过，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忧虑，轻声感慨道。
“符老，您说什么？”
有教员歪着脑袋，问道。
“没什么。”
符羽摇摇头，飒然笑道：“下面这些考生里，我可相中了一个好苗子，不管他文武二考成绩如何，我都会让他成为我的弟子…这件事，诸位怎么看？”
“……”
所有教员的声音都是微微滞了下，如鲠在喉，难受的很，心中有槽不吐不快。
您老说这话，不就是通知我们一声吗？
【我都‘会’让他成为我的弟子。】
【我都‘想’让他成为我的弟子。】
这两句话，仅仅差了一个字，但其中意味却天差地别。
‘我们怎么看？’
‘我们还能怎么看？’
所有教员互相对视一眼，顿时明悟。
忽然有人小声道：“全凭符老做主。”
“善！”
符羽抚着下巴胡子，满意笑道。
忽然。
有人缓缓说道，声音低沉道：“苍元律法不可破，符羽，你越界了。”
符羽看去，发现是一起来的另一位脉主，他头顶地中海，面色漆黑，看着就令人感觉与他交流时，颇为费劲。
这位脉主，一看就是操劳过度，太过尽心尽责。
否则也不可能成为了脉主，头顶上却仍一片荒凉。
符羽顿时气乐了，笑骂道：“穆沧澜，能不能别整天把苍元律法挂在嘴里，身为主宰，现在头发都长不出来了，你不累吗？”
地中海穆沧澜皱着眉，脸色愈发阴沉。
半晌。
他沉声道：“头发不过是外物，割以咏志，又有何不可？”
神特么的割以咏志……符羽心底无言，思虑良久，轻声道：
“关于你头顶寸草不生这件事，不是因为你修炼的灵诀突然暴走，所导致的吗？”
“哼！”
地中海脸色漆黑如炭，鼻尖喷出一道白气，哼了声便不予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
符羽和其他教员们正有说有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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