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欢……”白起下意识喊了一声,面带犹豫。
“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别,只有病人。”何欢目光沉沉,一脸认真。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起拧眉,看向郭煜跟司徒筹,“你们是从哪儿把他带出来的,可有人知道?”
“是侍卫抬了他扔到了乱葬岗,司徒筹一路跟随,又去找了我。我看过之后束手无策,便去找了欢丫头。”郭煜说得有些绕,但还是能够听明白。
何欢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国质子,竟落得这般境地,如此死法当真是羞辱至极,死后竟又被像阿猫阿狗一般扔到了这乱葬岗中,连块草席都不给裹。
感慨万分地摇了摇头,这时候,郭煜跟司徒筹已经将黄胥翻转了过来,就见他的身后,青色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透,看上去触目惊心。
何欢咬了下唇,在三个男人的注目中何欢掀开黄胥的衣裳,只见两股全是暗黑色的血,成了两片血色。
心里发抖,何欢真的不忍心再看。
尤其那个地方,已经糜烂不堪,难以检查!
这里什么治疗工具都没有,何欢突然有些无从下手。
猛地想起她药箱里带着她研制的低配版止血药,急忙拿出来洒在了伤口上。
“在这里真的不行,必须把他带回去。”何欢眉头深深地拧起,连连摇着头。
“回去的话,会不会被人发现。”郭煜为难地看向司徒筹。
司徒筹此刻的脸色有些奇怪,他目光闪烁着莫名的光盯着黄胥的伤口,眼里流露出来的是难以掩饰的伤痛,更多的是恨意。神情紧绷,双目通红。
只是他们此刻一心担忧黄胥,没有注意司徒筹的反常。
“那如果去城外呢,找一户农家先安置。”何欢想了想提议道。
“呃,这个可以试试!”郭煜点头,看向白起。
“快走吧。”白起声音淡淡,警惕地左右看了看。
几个人无比地小心翼翼把黄胥抬上马车,让他趴在软垫上。
何欢拿出银针,封住了他周身的几处大穴,调节他的身体机能,减缓气息的流转。
“我突然想起我那桃林里有一处小木屋,我们可以把他送那儿去。”
马车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城门。只是此刻正值深夜,城门紧闭,马车在城门前停了下来。
“怎么办。”何欢看着走过来的侍卫,心里忍不住发慌,下意识看向白起。
白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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