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为妻又不是小心眼的女人。早在十多年前,为妻就支持老爷你娶小哩。别磨蹭啦,快去哦,老爷。”王玉婉。说罢,王玉婉用手拉下胸兜兜罩住了胸脯。
“夫人,那为夫就去陪如玉啦。”马侯平亲一亲大夫人王玉婉,然后又亲一下儿子马成龙,返回二夫人颜如玉的厢房。
当了十五、六年的盘龙寨保长,马侯平一般还是看得准事情的,他知道他这次从常德跑生意回来,上头政府肯定会有很多事儿要他们这些保长队副甲长去办的。正如马侯平所料,天一放亮后,他刚从二夫人颜如玉的被窝里爬起来洗涮完毕,看门的下人就进来秉告他说:“老爷,刘甲长和队副他们在府外面等候老爷您去龙门乡乡公所里开会呢。”
“唔。你叫队副和刘甲长他们稍等一下,我立刻就来。”马侯平对看门的下人说,又让丫鬟小翠把洗涮水端走,然后转身进房间里去拿盒子枪。
自这次出远门去常德跑生意,马侯平已有二十余天没有挎盒子枪了。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马侯平把盒子枪收藏在隐蔽的地方。马侯平把盒子枪从隐蔽的地方取出来挎在腰间里,正要去唤醒大夫人王玉婉向她道别,王玉婉这时正好也醒来了,她爬起来倚在床头,揉着丹凤睡眼跟丈夫搭话道:“老爷,这么早你就要去下面办事儿?”
“不,夫人。”马侯平说,“今天为夫要去乡公所里开会呢。”
言罢,马侯平俯下身子,伸长脖颈去亲睡在床里头还没有醒来的儿子马成龙的脸蛋,边亲边说:“这野卵日的小祖宗!放着自己的床铺不去睡,偏要跑到这儿来跟你娘腻在一起哩!”
也许是马侯平的胡须扎在儿子的嫩脸上,使得马成龙有些不舒服,还在睡梦中的他嘟哝一声,转过身又睡去了。
王玉婉笑着说:“老爷,是你的胡须扎得儿子的脸痒痒的,不舒服呢。”
“这野卵日的小祖宗!”马侯平笑着骂了一句他们的宝贝儿子,而后直起身来,对大夫人王菊花说:“夫人,我得走啦。”
“老爷,不吃点早餐,这么急?”王玉婉说。
马侯平说:“不吃啦。刘甲长和队副他们还在府外面等候为夫呢。”
“老爷,刘甲长也去乡公所里开会?”王玉婉有些纳闷地问。
马侯平道:“夫人,为夫也感到纳闷哩。”
刚才马府看门的下人秉告马侯平长说刘甲长和队副他们在马府外面等候着他去龙门乡乡公所里开会,马侯平就在心里嘀咕着。按照等级,甲长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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