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一直站在院子里抽烟，终于老太太走出来说话了：“竞尧你怎么不进来，刚才和景川说什么了，景川人呢？”
王竞尧把烟掐掉，迎上前：“他回去办点事儿。”
老太太黑了一把脸：“才这个点了你还让人加班，你这个上司当得也太刻薄了些。”
“这是工作，老太太就不要管了。”老哥哥心情不好，过去揽着老太太一起进去，下人已经摆好了餐桌。
老太太说：“刚才看景川在，都备了碗筷，你倒是好把人支走了。”
王竞尧坐过去，笑笑：“他在这里吃饭也拘束。”
略顿了一下，试探地问：“刚才安西来，什么事？”
老太太沉默。
王竞尧心头一跳：“老太太？”
老太太淡淡地笑笑：“也没有什么，就只是说以后不能来了，要我们二老好好保重保重。”
她像是不在意的样子，一旁的老先生过来：“竞尧，你是不是惹她不高兴了，不然怎么一副要和咱们家断绝来往的样子？”
王老哥哥一阵心虚：“我能怎么惹她啊，她不惹我就不错了。”
他打着混混：“有我最爱吃的小黄鱼啊。肚子倒有些饿了。”
老太太看他，表情是一言难尽：“你不是不爱吃小黄鱼么，这是安西喜欢吃的，我特意地让下人做了，但是这孩子却跑了一顿饭也不肯吃。”
说着，像是有些难过：“竞尧，你不肯说我也知道，她以后是真的不会来了，你那么打她，她怎么可能还来，心里不定是恨死你，也怪我们没有把你教好。”
王老哥哥几乎要跳起来：“我哪里打她了？”
老先生哼了一声：“小腿好大的一块青，你能说不是你踢的？”
王竞尧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老太太叹息一声：“行了，吃饭了，那孩子也不是故意要告诉我们的，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我一看真的是不得了！竞尧，你也太没轻没重了，不过，我也不怪你，你一直是看不上这个妹妹，又不是亲的也难为你假心假意地疼了这么久，现在你是忍不下去了装不了了，这也不好勉强，说到底那孩子是和咱们王家没有缘份，这样，我们平时也是有些寂寞，指望你结婚是指望不上了，就是你好好去物色好些的女孩子来我们当女儿养着，也不要你疼爱了，省得再疼跑了。”
一席话，把王竞尧说得哑口无言，半响才说：“你们不问问我为什么忍不住动手？”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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