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也许箭羽已经用光,之后就没再用。”
我仔细观察,发现那几样兵器果真如此,但我还是不太服气,想了想后又反驳:“有这些武器在屋里,也不能代表屋主就是武将吧,如果是武将应该是很爱这些兵器的,为何还把它们给高挂在墙上?”
盛世尧淡笑了下后道:“正因为他爱自己的兵器,才会把它们都高挂在不容易被人看到的头顶。此人对这些兵器有着某种程度的痴迷,哪怕其实这些都只能算是破铜废铁,他也不舍得丢弃。放在只有自己会留意的地方,每天缅怀那曾经的战争岁月。”
好像是有道理,但即便是武将也可能是文武双全呀,如何能判断这些画不是出自这位武将之手呢?盛世尧闻言浅笑着说:“小小,你还没发现这些画内藏蹊跷吗?你仔细看,里面的人是否都面朝一个方向,他们的脸上带着崇拜和尊敬。”
经他这一提醒,我再度细看那每副画,连看几幅就发现了,画里的人不管是以绿湖为参照物,还是以房屋为参照物,都是面朝这村庄后方的,他们似乎在看着什么。可是这后方有什么吸引他们注意的?不就是陡峭的山壁吗?还是盛世尧为我解了惑,他指指头顶,又再指指脚下,念头一闪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指我们所在的这座屋子。可村民们不可能会对一座房子崇拜,那么只有崇拜这房子里的人了。
他们是在看这个屋主,也就是这名武将!以此来推断,很可能这名武将是整个村的领头人,是他带着近千人迁移到这里,过上与世隔绝的安逸生活。
盛世尧走到我身旁,指着其中一副画道:“这画的视角是在这群村民的身旁,而他们往后看,极有可能是武将走出了房屋,站在高处看着他们。画师必定是离得近,才能观察入微地将每个人的神情都抓住,如果是武将本人在画,那么靠近之后,村民的目光必定是凝在他身上,作画的视角就会是直视,而不是旁视了。”
原来如此,不得不敬佩,他看事物真是透彻之极。
“那也就是说这个武将可能有位画师为他作画,但他要画师画这些做什么呢?”
盛世尧沉思了下,作出假设:“如果这不光是名武将,还是某个王族呢?站在高位太久,他已经习惯享受别人仰视的目光,此处在我们看来是世外桃源,在他看来无疑是禁锢的牢笼,他的权威与所长在此处都无展用之地,于是只能通过这些画来慰藉自己,证实他还是王。”
我不由咋舌,有些不太敢置信地说:“你意思是这些画,其实画的不是人物也不是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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