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套入时心喜了下,可只套入到一半就出现难题了,匣子上有个紫金小锁挂在那,它直接卡在了石台上,塞都塞不进去,要整个盒子放入,显然是要把那锁给取掉。
我把匣子取了出来,对盛世尧道:“基本上能确定了,这个位置放的可能是一个匣子。”突然想起他那边不是也有个匣子吗,是没有锁的,又是从那间石室里取出来的,很可能是契丹王的物件,会不会正是凹槽内放的那个匣子呢?
没等我提问,就见他拿出了那个紫金匣子,原来他也是随身携带的,两人倒是心有灵犀了。这次放入毫不费力,刚好将匣子嵌入其中,只听“咔”的一声,那匣子在凹槽内竟顺时针转动起来,在转过一周后停下,然后轰隆一声,眼前那只巨型蝙蝠雕塑的翅膀竟开始缓缓抬起,就像是活了一般。
翅膀抬到一人多高时停住了,惊愕地看到那后面露出了两扇石门,石门上分别写了一个字,左边的是“生”,右边的是“死”,生死由天,原来指的是这两扇门。
若不是亲眼看到,恐怕很难相信巨型浮雕的背后还别有洞天!
机关巧设当真可用那个绝妙来形容,原来从绿湖石室中拿出来的匣子,并非没上锁,而是它本身是开启这浮雕生死门的钥匙。这样看来,当初那个偷盗青璃珠的人只看到石台右边凹槽内的帛书,而左边是空的,因为匣子被藏在了千里之外的绿湖村庄的石室内。
这又是一个时间错乱的矛盾点。如果契丹王在前,巫师在后,开启机关的匣子在那边,此处机关又是如何制成的?这个矛盾点似乎又在指示着此处历史应在契丹王之前,可一个巫师怎可能成为王室人员?难道还隐姓埋名,王室遗落民间这种狗血剧情?或者像金庸中的乔峰那般?这委实有些离谱啊,都是后世人胡乱杜撰的。
暗笑着摇头,敛回心神凝向面前那两扇门,问身旁的人:“要进去吗?”问完就想都到这地步了,自然是要进去看的,于是又问:“进哪个门?”
盛世尧眯起眼缓缓道:“好一个生死由天,生门未必是生,死门也未必是死,全由天定。但既然此处机关都是那女子所设,开启机关的钥匙又是契丹王的匣子,那么生就是生,死就是死,选左边生门!”
我闻言奇道:“你怎知机关都是那先知姑娘所设?”
“那两层雕画告诉我的,第一层雕画看似以旁观角度描绘女子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但却无处不在隐射画外的那个人;第二层雕画则就清晰了,描绘巫师从生到死的过程,暗藏悲浓之情,此种感怀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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