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木只有两家青年旅舍,一家是比较有名的巴特青年旅舍,我订的是阿拉巴啦青年旅舍,离火车站较近,步行过去很快就到了。这家旅舍是在园丁二小区,一个居民楼里,只有两个四人间一个六人间,我单独要了一个四人间。不是没钱去住好的宾馆,而是当活到我这份上时,外在的物资生活似乎都不会太去在意,图的就是个清静与方便罢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类青年旅社来居住的人都是天南地北过来的驴友,从他们口中我能听到一些关于昆仑山里面的讯息。付过订金后,我就住了下来,等候庄聿安排过来的人。
是无意中听到老板在那跟旁边的人抱怨淡季生意太差,才意识到时间竟然不知不觉地已经漫入了十一月,我牵牵嘴角,真巧,十一月。
庄聿说一共为我找了五个人,在格尔木的第四天,我等来了第一个人,很意外,居然是个女的。当时我正坐在楼下桌边,问老板要了开水,一杯一杯喝着,兀自想着心事。
“请问,你是成晓吗?”头顶传来平静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清对方模样时,微愣了下,是个身材中等的女孩,裹了一身的雪衣,显得有些笨重。在我蹙眉疑惑前,她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亚楠,是庄先生雇请我来找你的。”
反应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指着旁边的座位请她坐。之后三天,先后又来了三人,两男一女,于是我那四人间的房间从独身一人变成了三人居。除去亚楠,其余三人都称是被他们老大喊过来的,但那个“老大”迟迟没出现,一直等到又一天清晨,才终于看到又一个人迈进了旅社门槛,而我也怔住。
“成晓,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竟然是萧默,庄聿又找了他!我真真是欲哭无泪。
“你不是沙地行者吗?怎么来这雪山了?”我蹙着眉问。萧默只是挑挑眉道:“这里周边不就有沙漠?你当我只在那个区域?庄先生打来电话时,我刚好就在附近办事,于是安排了人先过来了。”
看来是我问了个蠢问题,格尔木过去就是敦煌,就是这座城市都有沙漠都市之称。也就是说他们对这片区域的地形非常熟悉了?难怪庄聿还是找的他们呢。
时隔很多天后,从萧默平静的脸上找不出曾经的悲恸与猖狂一面,他又变回了儒雅的神态,当那三人唤他老大时,也就牵牵嘴角表示了下,很有老大风范。这次他不用伪装什么考古队,显得很悠游自在,他一来就掌控了全局,将我们所有人都喊到了房间,开了个小型会议。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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