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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人之后心中有愧吗？”
司马犹豫了好一阵，才缓慢但坚定的摇了摇头。
老道似乎早已知道答案，摊开了手，继续说道，“那就是咯！既然你杀的人该杀，你紧张什么？”
“您怎么知道我杀过人，而那人该杀呢？”
“你有杀气，虽不浓烈，但聚而不散。同时你的眼神正而不邪，而且身有正气，自然不是为非作歹之人。事实上，我刚才以为你是警察或者当兵的……看来你不是啊！”说到最后一句，老道脸上带出了揶揄的笑容。
擦！被老道晃点了。
司马对自己的失态有些懊恼，不过心中的大石也随之放下。看来老道对自己并无歹意，反而是自己反应过度了，他索性正容道，“道长，我确实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不过我能保证自己并未错杀过一人，以后也不会！”
老道嘿嘿一笑，“好了，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警察。”
他坐了个手势让司马放松坐下，随即也肃容道，“小朋友，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就好。杀可以为术，决不可为道！杀只是手段，但真正解决问题决不能仅仅靠杀。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所以我希望，你能做到可以此技傍身，但不以此技立命！”
司马再次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向老道鞠了一躬，“道长说的是，司马在此立誓，决不枉杀一人。”
“呵呵，行事但凭本心，在祖师面前不要轻言立誓。”
司马此时心情也放松下来，半开玩笑的答道，“道长，我是信妈祖的，也算咱们道门一脉，您愿意收个外门弟子吗？顺便教俺两招散手啊！”
张老道端坐在石墩上，仔细看了看司马，看的出这个提议让他颇为心动。
可最终沉吟半晌，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师父有言，只收入室弟子。我其实有个徒弟的，不过下山云游去了。你资质虽好，可毕竟心不在此，你我缘分不够啊！不过你我虽无师徒之份，总归有些缘分，有空你可以上山跟老道一起打打拳切磋切磋亦无不可。”
没等司马答对，老道接着说道，“而且就算你诚心入我道门，我也不敢收！”
“呃……这是为何？”
“你小子面带桃花，显是你尘缘之中牵挂甚多，道门虽不禁男女之事，可到了你这程度就危险了……”
司马被老道说的一脑门子黑线，不过还是不由自主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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