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案的所有卷宗也都离奇消失,连那个顶罪的远房亲戚,也被悄悄放了出来,一起灭门的惨案居然就此湮灭。
至此,博美矿业就摇身一变成了余家的家族企业,除了每年向县里乡里各缴纳50万元的管理费之外,这个公司可以说和县里乡里毫无关系。
取得了博美的控制权之后,余嘉伟也没有了继续拉伸产业链的欲望——那确实需要巨大的后续投入,父子二人开始谋划如何能让这个公司最大限度的创造“经济效益”。
不得不说,余胖子还是很有些“经济头脑”。他采用少报产量,加大成本,关联交易的方法,把博美一个原本应该有不错经济效益的公司,活生生做成亏损企业。不仅偷逃了大笔的税款,分红更是不用提了,甚至连给县里乡里的那每年总共100万的管理费,他都经常用亏损的名义拖延缴纳。
他还在省外几个不同的地点,分别设立了三个空壳企业,来承接实际产量和名义产量的差额——仅仅是这一块,余家每年至少能从中贪墨4000万以上。即便是报表上的产量,余胖子也是把优质的重烧镁块,按照最低档次的轻烧镁块的价格,卖给了自己控制的空壳企业,借此将收益转移到自己名下……
根据魏然他们专案组的初步统计,仅仅是这几样手段,余家这六年来获取的净收益就有将近4个亿——相当于五塘乡将近一年半的GDP总额,以及整个丹芦县三年的财政收入。
六年来,五塘乡和博美矿业不是没出过反骨仔,但都被余少军和余胖子在第一时间消灭在了萌芽状态。
博美大案最接近暴露的一次,就是一个反水的财务人员,将一些财务资料婉转交到了霍山手中。可惜霍山自己并不懂财务,无法从一堆繁复的财务资料中找到问题所在,否则,他至少可以通过电话将这个事情告诉亲近之人。最终的结果是,不仅这个财务人员自己尸骨无存,连带着霍山也命赴黄泉……
……
听完魏然描绘的整个案情,司马沉默了。
案子的逻辑很清晰,但司马却无法理解,更不能接受。
如果说,余嘉伟最开始的初衷是为了政绩——建一条金属镁的产业链,这个目的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多少还有可取之处,但后来他们父子的所作所为,就只能用丧心病狂来评价了。
他默然的看了看魏然,叹了口气,轻轻的问坐在身边的童文和沈宇涛,“这样的人官场上是不是很多?”
童文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当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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