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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同舟没有理会站在办公台前冷汗涔涔、浑身发抖的徐成荣，只是仔细的看着手里的三页复印纸，认真的斟酌着上面每一个字的真实性。
他很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错觉——现在的这副场景，似乎在自己的脑海里，曾经出现过。所以当徐成荣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表现的异常平静。
“这些事情是真的吗？”
“……”
于同舟的语气并不严厉，似乎比往日还更加温和一些，可在徐成荣听起来，却不啻为魔音灌耳，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在了心头。
于同舟可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领导，如果他勃然大怒，也许事情尚有些挽回的余地，可现在……
“你倒是说啊！怎么？敢做不敢说？”
“大……大部分都……都是有的……，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直说了吧？反正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也都承认了，其他再严重能严重到哪里？”
“不过……这些事情大……绝大部分都……都是林局长安……安排的啊！我……我们也只是具体操……操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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