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慕清郢走的每一个夜晚,她等了又等,蜡烛燃尽了,太阳出来了,屋子里还是空空荡荡的,她会觉得冷,自心底泛起来的冷意与孤独。
“我害怕……”害怕他不声不响的又走了。
搁在腰间的手微微的收紧了分,慕清郢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不会了,再也不会。”
他道着,恍若是一个永久的誓言,重复的做着一个保证。
身子被突然打横抱了起来起来,她就这么依偎在慕清郢的怀中,就像一只温顺的猫儿,靠在他的怀中闭上了眼。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怀抱,是这么些日子以来,她感觉最安心的一天。
不觉间慕清郢已经抱着她来到了所处的客房。
凉欢讶异于慕清郢为何会知道自己住在这个地方,但是细细想了想也对,慕清郢自幼便和明泽烨一起,对着明府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屋子里有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和凉欢身上的一样,甚至还要更浓一点,她越过一旁的凳子将凉欢搁在了床沿旁。
又走到窗户前,将窗户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保持室内的空气通畅。
这才回到了床边,凉欢的身旁坐了下来。
“我今日留下来陪你。”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凉欢点头。知道这个当口自己也不适合会南昌平王府,慕清郢是为了她好。
慕清郢没有询问她关于白皓阙的事情,只是仔细的检查了下她全身上下的伤势,当看见她身上所落下的每一处伤之时,那张脸上染上了抹心疼与眼中蒙上了层怒气。
心疼,是疼着凉欢身上所落下伤时那种锥心刺骨的疼。
怒,是生气那个女人居然敢这么伤他在意的人。
一而再的忍让没有得来平静,反而让她来得更得寸进尺了。
“我没事,真的。”她合上方才被慕清郢激动之余扯开的衣衫,面色有些嫣红,只因为方才他整个褪下了她的衣衫,将她身上的伤处全都检查了个遍。
抬眸对上慕清郢那双漆黑的眸子,摇头解释着。
“很疼吧!”他不敢想象,若是没有白皓阙,那么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凉欢了。
方才他巡视了一遍她的整个身子,几乎每一处都有着伤口,几乎都是愈合了,有深有浅。
“疼!”她没有撒谎,真的很疼,特别是刚受伤的时候,那种疼真的想让她想着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
她甚至能忆及受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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