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这么多年来一直都风平浪静,从来没有在我的地盘上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本王将这件案子交给你你有几层的把握能破获。”
“四处张贴告示只会打草惊蛇而已,本王不希望你随意的出手就坏了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你用管了,南昌是本王的地盘,在本王的地盘上动土的人,本王一定会亲自将他给揪出来。”
“至于你……”说道这里的时候,慕清郢有那么一丝威严的看着眼前的县令道着。
“不要做出任何打草惊蛇的事情,否则,本王拿你是问。”
“这个女人,本王一定会亲手将她绳之以法。”|他说着。
“王爷英明,是属下的愚钝,属下愧对朝廷的器重。”县令急忙附和着,慕清郢的意思拍着马屁。
慕清郢让他别插手这么一件事情,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自己在南昌为官数十年,所处理的案件从来没有一件这么棘手,这么危险的。
他原本以为,慕清郢从敛房里面出来会给他施加压力让他尽快破案。
他正绞尽脑汁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着手。
可是没有,慕清郢丝毫也没有提起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处理,而是选择了他亲自去处理,这是让他所意想不到的,毕竟,自己曾经是这样的害怕。
害怕着慕清郢指出他的失职。
这时候方才那个被自己使唤去拿凶手画像的衙役此刻已经回来了,易风从那人的手中接过那张画像,展开在慕清郢的面前。
慕清郢瞧着画像上的那个女人,与眼前的易风对视了一眼。
有那么一瞬间易风一口老血估计就要喷出来了,直接将那个灵魂画手给喷死。
只因为这画像上估计除了那半张掩着半张脸的面具,其余的什么都好像跟白新月挂不到任何的关系,他想着,要是自己的主子不吩咐这县令不要插手此事的话,这个县令估计也搞不出个所以然,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县令这几十年的县令是怎么当得,每天享受安逸管了,吃的圆滚滚的。
“易风,我们走吧!”他道着,已经转身快一步的朝着县衙外面走去。
易风将手中的那张画像塞到了县令的手里,恭谨的跟在了慕清郢的身后一起离开了。
县令看了看手中的那幅画像,皱紧了眉头。
易风跟在慕清郢的身后一起的走出了县衙府的大门,便瞧见自己的主子自从那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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