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拍打芝麻的少妇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来盯着他看了几十秒钟,突然一声不吭地跑进屋去,再也没有出来。
怪事吴用可遇得多了,但像现在这样,遇到这么一个一见到自己便躲起来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吴用自觉不是长得很丑,就算是变身了,也挑那种比较有气质,相貌也还过得去的人为蓝本变,可现在,怎么就把她给吓跑了呢?吴用心里纳闷至极。
“屋里有人吗?能出来说说话吗?”等了大约一刻钟,还是没有人出来,吴用不禁有些不耐烦了,便冲屋子里喊道。
然而,还是没有人回应。
吴用想冲进屋子去,却没有那种勇气,倒不是怕别人告他私闯民宅,却是他总觉得这样的屋子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如果冒然闯进去,很可能会遇到危险的。第一次,他感到有些害怕了,而在此之前,无论是面对贪二代、恶警、黑帮份子、日本高手还是邪教、人贩,他都没有害怕过,他心里甚至“怕”的感觉,但现在,只是山村里一座古怪的房子,和一些普普通通的村民,却让他感到害怕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他想不明白,又不敢闯进去,只得坐在院子门口的一块被磨得很光滑的长条石上休息。
…………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的‘象’怎么能吃我的‘车’呢?它根本飞不到那个地方啊。”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吴用突然被一阵争吵吵醒,却是两个老头在下棋,为棋的输赢争论呢。
“怎么飞不到呢?‘象’飞田,它可不是直走的呀,而且它也没有过河,但你的‘车’却犯了楚界了。”另一个留着一束山羊胡子的老头道。
“嘿,我的‘车’不但要犯楚界,还要把你‘将’死。‘象’是飞‘田’,但它不能飞到‘田’的中间呀,飞到‘田’的中间,那还算‘田’么?”先前那个没留有胡子,脸上刮得很干净的老头寸步不让地道。
“怎么不算‘田’呢,难道你在你家的田里种了庄稼,那田就不算田了么?好,你告诉我,它叫什么?”……
吴用听了他们的争论,心里不禁暗暗感到好笑——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连象棋的规则都不懂,还在为怎么走棋争论。不懂也就算了,干吗还要附庸风雅,不懂装懂地在这里下棋呢?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他却忍不住好奇,凑头过去看了看。
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们两人走剩的局,居然跟棋书上一些著名的残局非常相似。吴用在穿越之前也是爱好下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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