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和你那不听话的九福晋分别吊在两个龙门处,如何?就怕贝勒爷你舍不得……”
多铎脸上笑意更深,“怎会舍不得?如此甚好,我还正愁想不到办法惩治那等不听话的女人呢!明日午间在城北的马球场见,届时你可不要客气让我……”
“这个当然,若非棋逢敌手就没有开赌的意义了,李大人可要想好到时候买哪一边赢。”迪安迎上多铎视线意味深长地一笑,微微曲身拱手告辞。
李达航冷冷看了多铎一眼,也跟上迪安离开贝勒府。
水牢阴森黑暗,不见天日。
静怡被赵远带到水牢,把她交给一个穿着狱卒服饰的汉子就走了,那汉子提起她的衣领毫不费力就把她扔到水牢中央一块大约两丈的木板上。
木板垫着些稻草,可是潮湿腐烂,发着霉味。
“前几个时辰被关进来的那年轻男子也在这里吗?”静怡看到那黑乎乎的死水,心里不由得颤了一颤。
“在,不过也跟不在没两样了。”汉子一边说一边锁上牢门。
“为什么?”
“如果刚才没打死,再过几个时辰血流光了,结果也一样。”
静怡悔恨的坐下,两脚膝盖上的伤霍霍的痛,她连累了阿明,害他丢了性命,自己情何以堪?
眼睛干涩已经流不出泪来,她呆呆地仰起头,眼神空洞,脑海里来来去去只记起多铎说的那句话:你以为你这条贱命算什么?我多铎不稀罕。
心里霍霍的痛,为着他的残忍冷酷,也为着自己所念非人。
他在春风楼逗留那三天,她的确是想尽办法去见他的。
总想着,多见几面,哪怕是远远望一望也好。
这样不知深浅的眷恋,她也不知道对不对,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偶尔对她温柔的一瞥,眉眼更是如春风含笑,她本来想告诉他,她是舍不得离开的。
可是如今,任何的言语都显得苍白而多余。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水牢的锁声响起,一个声音在隔壁的水牢里响起:“静怡,你在吗?”
静怡猛然惊醒过来,带着担心和恐慌大声问:“苏珊,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对不起,静怡,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苏珊后悔内疚的说,“要不是我这么不负责任地丢下你,你怎么会被多铎抓回来?都是我不好……”
静怡摇摇头,苦笑道:“苏珊,不要自责。如今我方知道,就算你没有丢下我结局也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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