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很少,嘴也很笨。但是他却从来不会违背自己的决策,多少次的生死边缘,也是有着逐风,自己才能避免过。
就像当初在玉龙雪山时,若不是他的鼎力死守,尽心护卫,自己恐怕早就被那群雪狼给五马分尸,成为它们的腹中之物了。
所以,逐风在元熙心中不单单是一位下属,一个护卫,更多的是可以称之为朋友,有着一定的地位。
被元熙霸道地揽着腰身的逐风,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一分一毫,原本就受伤虚弱的身子因着这样的僵持,反而更加地虚弱了,饱满的额上冒出薄薄的细汗。
可是即便难受到如此,逐风却仍就挺直着背脊,尽量地让自己的后背不与元熙相触,以示对元熙的强烈尊重,至于那个禁锢着他腰身的两只纤细的手臂,却是逐风难以避免和忍受的。
在马儿前行的过程中,上下的颠簸,总是让那双纤细的手臂擦过自己的腰侧,这样一个敏感的地方,在这样的摩挲中,即便是逐风天生冷情,也无法阻止他心底升起的点点欲念,而且那点点的欲念就如同雪球一般甚至有越滚越大的趋势。
被伤痛和欲念加叠的双重折磨下,逐风那张俊逸的脸显得越发的惨白,额头的细汗渐渐地滚成汗滴,从额角滑落下来。
“逐风?”元熙感受到了逐风的僵硬,不自觉地放慢了马儿奔跑的速度,侧首,由于身高的差距,她也只能仰视着逐风,看到他额头不断冒出的细汗,以为是伤口的生疼导致的,从而关怀地开口问道。
“殿下。”逐风目光直视着前方,不敢看向元熙,怕被她发现自己现在怪异的举动。
“伤口可疼?你流了好多汗。”说着,元熙甚至抬手上前,想要覆上逐风的额头。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手臂,那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令逐风的内心更加的燥热,逐风忽得侧身避开了元熙的触碰,急切地开口:“属下无事,还请殿下莫要担忧。”
听着逐风的话,元熙悬空在半空的手臂仿佛成了一个笑话般,元熙眸子带着不悦看着逐风,“本皇子很可怕吗?”
在元熙说出本皇子的时候,逐风就意识到元熙有些不悦了,不然依着她外表温润的形象,从来都不会以这样高人一等的自称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没有。”逐风立刻下意识地反驳道,他怎么会觉得元熙可怕呢?在他心中元熙一直是最美好的存在。
“那为何避如蛇蝎。”元熙看着逐风飞快地否定自己的说法,心里很是受用,但是却还是绷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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