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回答道,他有过猜测,有过想法,但是那又如何,他只要知道眼前这人是云初便可。
“呵~”听着严寒之的答复,祁云初轻笑了一声,悦耳的声音中听不出到底是何情绪,似嘲讽,似喜悦。
沉默了片刻,在严寒之有些焦虑不安时,祁云初再次开了口:“我姓祁,名云初。”
祁,姓祁!
自幼饱读诗书,熟知天朝历史的严寒之自然知道祁乃是前朝祁国的国姓,而云初说她姓祁,难道她是前朝皇室?
一想到这,严寒之有些僵硬了身子,时间似乎停留了在这,静静地不语,没有其他的声响。
面对这样的严寒之,祁云初没有嘲讽,也没有冲动地起身离去,反而是安稳地靠在严寒之怀中,不知道为何,祁云初这一刻选择去相信这个男子,坚信他不会让自己失望,不会因为一个祁姓,一个可能是前朝余孽的罪名而推开自己。
一如当初毫不犹豫地冲自己喊着:自己什么都不在乎,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一句简单而又执着的话照亮自己原本灰暗的心,深深地刻在了祁云初的心口。
果然!虽然严寒之并没有让祁云初失望,但是却也是哭笑不得。
“云初,如果你是公主?那是不是看不上我了。”严寒之有些哭丧着脸,拉起祁云初的肩膀,对上那双因着方才的轻吻而已然泛着水汽的眸子。
严寒之思考了一番,正着脸色,一本正经地为自己细数优点,“虽然我不是什么贵族子弟,但是好歹也中过状元,现在也位居正三品,俸禄也可以养活你,模样也算清俊,总体上也不算差,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
“噗呲……”祁云初想过严寒之或许不会在意,或许会在意,却没想过他是这样的反应,是这样的另类地担忧自己是不是会遭到嫌弃,一时间没有忍住地笑了出来。
“我不管,如果你嫌弃我,我也要赖上你。”严寒之看到笑出声的祁云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接无赖式地开口。
堂堂一个户部侍郎,饱读圣贤之书,居然跟个市井无赖一般,学会此等无赖之招,祁云初倒是惊讶了,不过她却仍是开口问道:“严大人,你可知包藏前朝余孽是死罪?”
听到祁云初的话,严寒之沉默了,俊眉拧在一起,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可是在对上祁云初的脸时,突然豁然开朗般张开了眉眼,对着祁云初说道:“那我们可以逃,你武功那么高,肯定能离开楚都的,然后找个谁也不认识的乡下,我教书来养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