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劳成疾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朝中上下。太医轮番进入他的寝殿诊治,又个个愁眉不展地离开。他们嘴风甚紧,并没有透漏任何情况,但这完全不妨碍众人对于晋安帝病情的各种猜测。
君璧被召见瞧过他一回,之前意气风发的晋安帝,此时已经病得脸颊凹陷,基本没了人形。她不曾想到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晋安帝被猛灌了几剂猛药,终于勉强睁开眼,他能说话的第一时间,就下令将君璧禁足宫中。
君璧不禁感叹,晋安帝对她是有多么不放心,不过这次倒也不算冤枉她。
晋安帝明白自己中毒与君璧无关,但是让她看着自己将死,总是心中不适。他眼内阴郁黯淡,瞥了君璧一眼,低声开口:“你退下吧。”
君璧垂头应下,转头离开。外头天气阴冷,今日又无日光,显得更加寒凉。一阵冷风吹,让她遍体生寒,忍不住抱住了肩膀。
“娘娘。”身后的宫女见君璧有些不对,赶忙上前搀扶。
君璧稳住身子,摇摇头,示意她无碍,“无妨,回宫。”她心中又涌起莫名的不安,并不想停留在此处。
苏倩雪的结局简单而凄惨,一杯鸩酒,三尺白绫。她难以置信地跪坐在地上,明明围猎之时还好好的,晋安帝沉迷于她,她即将怀上龙嗣,彻底击垮君璧指日可待。为何不过半月的时间,晋安帝竟只剩下一口气,还要将她赐死?
景慕身着墨色锦衣,织了金线的衣襟袖口,无不彰显华贵。他发髻束冠,凤眼斜飞,妖艳绝伦的容颜夹杂着阴狠戾气。
景慕居高临下地望向苏倩雪,嘴边带着浅笑,嫣红的唇勾得人神魂皆失,“娘娘,可别让臣为难。”
苏倩雪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眼中满是血丝,急促的呼吸昭示着她的不安,“放肆!皇上不可能这样对待本宫!”她心乱如麻,不可能,皇上是爱她的,如何舍得……
“娘娘,臣可不敢假传圣旨。”景慕轻抚着小指的甲套,笑容悠然。
苏倩雪被几个粗使宫女按压在地上,发丝散落,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她试图挣扎,发出阵阵破碎尖锐的嚎叫。
“娘娘,相信因果报应吗?”景慕缓缓蹲在苏倩雪面前,托起她的脸,甲套压上她的面颊,刺透肌肤,渗出颗颗血珠,“七月十四日,你开始命人在皇后娘娘的饭食中下微量的麝香,八月二十日,你又改成了绝育散,十月初五,你添上了涣神丹……”
景慕一桩一件的细数着,时间具体,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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