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变成了什么性格。
夏星瑀还没有怀疑,还没能仔细探查,他还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夏景珩虽然还是那副身体,可是早已经换了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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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幽暗的大厅内,一个身负重伤的黑衣人半跪在地上,鲜血浸染了黑衣,看上去仿佛已经融为一体,只有浓重的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里,与袅袅燃烧的檀香味道混杂。
黑衣人的面前铺着一块雪白的虎皮,完整到似乎上面每一条纹路都栩栩如生,如此珍贵的皮毛,此时却只能沦为那人脚下可以随意踩踏的物件。
落下的帐幔显出影影绰绰的削瘦身形,坐在其中的男子咳了两声,立刻有婢女送上温热的茶汤。
男子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周围静默无声,唯独茶盏与桌面碰撞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
“什么时辰了?”男子清润的嗓音中夹杂着病态的沙哑,听上去就知道他原本的声音是多么温润如玉,也让人想要看看,声音的主人究竟是怎样风度翩翩的公子。
黑衣人沉默了一瞬,不敢耽搁,咬牙答道:“回主子,亥时了。”
帐幔中传来男子一声轻笑,好似泉涧溪流,润泽得人心中舒适自在。“都这般晚了啊,那你怎么……”他说着顿了顿,依旧用那柔和清雅的嗓音说道:“还不自刎谢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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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珩对上夏星瑀关切的眼神,瞳眸微黯,“没事。”说完就对着夏星瑀面前的一个男人略一颔首,那男人显然是准备讨好他的,一脸谄媚模样。他无意理会,继续垂头陷入沉思。
宋怡嘉跟在夏景珩的身后,有些拘谨地交握着双手。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整个人因为无法适应而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她表面看上去还算镇定,倒让夏星瑀不禁高看了一眼。
起码宋怡嘉的眼睛是干净的,夏星瑀猜想,这也许就是曾经的夏景珩会突然那么喜欢她的原因。只是自从夏景珩清醒之后,他就不太喜欢理会宋怡嘉了,这也让她的地位一度变得很是尴尬。
以前还可以说宋怡嘉是夏景珩的好友,现在这样形容两人的关系,却好像有些不太恰当了。好在她还有个恩人的名号在,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人会给她难堪,至于以后会如何,就没人可以保证了。
夏星瑀望了望低头不语的弟弟,又看看紧咬下唇的宋怡嘉,心中默叹了口气,面上挂着笑脸应酬,期间还不忘偶尔与宋怡嘉说几句话,难免她感到尴尬,这些事本来应该是夏景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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