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扒拉着干巴巴的黍米饭,一边眼巴巴地盯着锅中喷香的牛肉。
角落里,几个小头目围着一堆篝火,喝着地窑里找来的米酒,火上还架着两只肥鸡在烤,肥鸡已经被烤得通体金黄、浓香四溢,一名小头目撕下一条鸡腿凑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只觉满嘴酥香,顿时连脸上的横肉都绽开了笑容。
后院不时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伙食没有着落的黄巾贼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簇,正在紧张地追鸡逐犬,忙的不亦乐乎。
已经吃饱喝足的黄巾贼则倒在火堆边呼呼大睡,身上披着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花花绿绿的女人衣裳,闻着香,舍不得扔,将来娶了媳妇可以
给她穿,一个个还是小农意识很强哪。
混乱中,全身浑圆,仿佛一个球一样的管家被带到了严展书面前。严展书冰冷的一个眼神瞪过去,那管家就吓得一抖擞,仆地滚倒在地,连声哀求道:“爷爷饶命,饶命呀!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要是死了,那是一尸三命啊!”
严展书铮的拔出钢刀,那管家啊的一声惨叫软瘫在地,裤裆地下流出一股黄水,尿骚味弥漫开来,这厮竟是吓得失禁了。
皱皱眉头,严展书把钢刀比在管家颈侧,眸子里流露出恶狼一样的眼神,继续问:“说!这里是谁家的庄园?”
“这……这里是清……河,崔……家别院。”
“这里距距离广宗还有多远?”
“广宗就在北边,不到十里地。”
严展书沉吟片刻,眸子里倏然掠过一丝狡诈之色,收了钢刀吩咐身边的两名黄巾贼道,“把这厮绑仔细了,明天天亮剥皮下锅,跟那剩下的五头壮牛一起炖了,正好给弟兄们饱餐一顿。”
“是,严帅!”
两名黄巾贼厉声答应,拿来绳索将管家捆了,那管家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恶臭,这次竟是连大便都失禁了。
严展书刚出房门,迎面遇见于氐根满脸舒坦地从另一间厢房走出来,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这厮却精赤着上身,下身也只披了条宽松的绸缎裤,半掩半开的厢房里,兀自传出一阵压抑的哭泣声。严展书眉头一皱,有心训斥几句可最终还是忍下了。
为了生存,严展书可以纵容手下去烧杀掳掠,却绝不会允许他们奸**女,这和狗屁仁义道德无关,而是出于军队战斗力的考虑。一名成天奸**女,只知道把精力使在女人身上的士兵,其战斗力肯定强不到哪去。
只有不让这些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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