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教廷秘密监狱里受审,现在移交给HAC那边了,银河帝国纪律机关也开始介入,因为并没有让别海希隐瞒什么,我从来都没让任何人隐瞒,你自己觉得什么时候说出来好,就说出来好了。”
“那是因为你自己在控制情报哩。”
“情报不对等是必要的,随着步骤一步步进行下来,所有人就都能站在同一视野之下了。”
“我想跟你说‘新未来信息主义’哩……”
“那个观点我知道,但自古‘人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疑惑并不能解决问题,确信反而更加荒谬。”
“人类是有极限的哩,只是无法超越‘经验’,存在是被感知的基础,你现在也只是个‘人’。”
“神学即人学,人类从诞生起就在构建至高无上的真理,各种各样,建立推翻,推翻建立,历史重复着历史,对每个‘偶像’进行敲打,直至确定其不是尘土为止。”
“证明人是万物的尺度,价值取决于人哩。”
“可以显现,却无法言说的事物,语言是对存在的抽象,意识是抽象后的再抽象,所以只能展现‘偶像’,才能说明才能检验。”
“科学必须可以证伪,普遍因果性原理被看作是先验地正确,但科学陈述哩只能达到一系列不同程度的概然性,无法到达真理与谬误的上下限哩……”
汉姆林:“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说到后面我就完全听不懂了!还有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小妹妹,你是大叔的父亲?某种哲学意义上的概念吗?”
邱枫烈这边有点尴尬,满天倒是大大方方地进行强调:“哲学?法律、道德关系都不是,是直接直系亲缘意义上真正血亲父亲。”
鸠伢子向邱枫烈这边深深鞠躬:“请恕罪。”
卡奥斯托:“不愧是满天大人的父亲,对话涉及的哲学命题跨度是真大……要是语气里少些‘哩’,感觉都快说服我了呢。”
汉姆林斜眼瞅瞅身边终于补完妆了的男人:“你又都听懂了?”
卡奥斯托:“小孩子,多看书哦。”
邱枫烈终于从躺姿扭了扭,坐了起来:“也不是我喜欢说哩的哩,本来就是这种声线哩,没有办法的哩!”
巴吉利斯:“‘父亲’。”
“哈哈哈——”汉姆林狂笑起来,被这个沉默的男人一下就戳中了笑点。
“汉姆林!你够了!”本来还鞠躬认错着的鸠伢子,旋身就一个螺旋盾砸向身后的小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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