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以无所谓的口气问道:“你们是谁家的忍者吗?想要来做什么?”
“我们对您并无敌意。”一期一振平静地说道,“若言辞不足以取信于您的话,我这张无用的脸或许能够为我讨得您片刻的信任吧。”
披着黑袍的青年抬起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将脸上凶恶的能面掀开半边,露出比起常人要俊美得多的面孔,以及从额上滑下的、水色的发丝。
……这种完全不同于常人的、奇怪的发色——
“你是织田家的‘甲贺忍者’!”
“甲贺忍者”的传闻太过广泛,只靠这难以以颜色染就的发丝,内藤如安就能够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他之前已经靠着自己的判断,确信明智光秀不可能将整个内藤家杀光,但此刻突然看到与明智光秀理应是同一阵营的甲贺忍者,他的心里却还是没能放松,甚至连之前隐隐的不安也找到了源头。
是了。明智光秀确实在攻伐上的手段从来就是刚柔并济,因为丹波的局势缘故,一向以先劝和为主……但是明智光秀只是家臣,他的主公织田信长从来就是锱铢必较、狂妄残暴的人啊!!
浅井长政背叛了织田,织田信长便以他的头骨为酒器饮酒。比?鄙窖永?掳镏?顺?郑??镄懦け闵樟怂旅怼J?奖驹杆虏辉敢饨?旅硭?诘厝酶??镄懦そㄖ?浅兀??镄懦け阌氡驹杆碌卸裕?蜓挂幌蛞晦瘢?郎币幌蜃诘男磐剑?敝料衷谌匀皇且??驹杆赂暇∩本?奶?取?
哪怕早年就已经皈依了基督教,对于织田信长的数次屠杀,内藤如安仍觉胆寒。他确定自己不会因为明智光秀丢掉性命,也确定自己的前路唯有臣服织田这一条路,但是他不确定,一度支持过足利义昭、甚至现在仍然向往着将军所代表的“大义”的自己,到底能不能得到织田信长的好意,他已经丢失了许多的、内藤家的领土,到底能不能在那个残暴成性的人手中保留下来。
“我……是有什么地方触怒了信长公吗?”
内藤如安此刻只能压抑又茫然地问道。
“内藤氏已经决意支持明智先生。之前波多野与赤井势大,内藤家难以出声,但也未曾有过背叛的举动。”
“我来这里为的不是这个。”
一期一振仍然态度温和地说道,手上已经重新将能面扣回脸上,配合着能面的表情,他的口吻似乎也多出一分质问的意思。
“有关松永久秀的事,您知道多少?”
内藤如安一时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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