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
萧天狼提起一口气站起身来,秋月连忙从旁扶助,二人这就准备从另一头走,免得和衙门的人碰上又是麻烦。
就在路过床榻时,萧天狼心有忌惮的看了看那破口,心说:早听人言,这锦衣卫兵器诡异,能於十丈内取人首级,初时还不信,只当瞎传,这一回却是信了。
又瞥了一眼,嗯?那破口里有东西,让秋月扶着自己过去,一瞧,萧天狼感觉自己伤立时好了大半。
原来这床榻中间还有暗格,那飞轮刚好把暗格打破了,暗格里装的全是银票以及一个手提小箱子。
将银票取出,全部装到秋月那里,拿了箱子,二人这才离开。
走出了刀剑会的驻地,萧天狼刹时放松下了,这一放松不打紧,跟着就是一阵头晕目眩,眼前随即再是一黑,耳边传来秋月的呼叫声。
城内、夜市,昨晚的事情并未给市场造成多大影响,反而给赶早市的人多了一项谈资。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这里出人命了。”
“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不止这里出人命了,刀剑会知道吗?让人灭了。”
“什么?!!两位请了,刀剑会让人灭了,这不可能吧,陶会主呢?”
“老板,别在那里瞎聊了,再加根油条,我说你们几个没事瞎聊什么,告诉你们,那人叫萧天狼,就是他灭了刀剑会。”
“哦!大人可以给我们说说么?”
“来来来,大人尝尝我家包子。”
“还有我家油茶,大人请尝尝。”
看着一桌子好吃的,又看看围在桌前的几家早吃摊的小老板,胖胖的锦衣卫‘通译’(注释三)开始侃侃而谈:
“话说昨日晚上,那萧天狼和………”
与此雷同的情形在城里各处上演,俨然萧天狼成了一个除暴安良的大英雄,而刀剑会却成了多年盘踞在城内的毒瘤。
锦衣卫、‘西镇抚司’、西平州安平府行营内。
“大人,已按您吩咐办理。”唐典阳汇报的时候语气有丝丝颤栗。
“嗯!唐小旗,听说你是唐家子弟。”
唐典阳心下一惊,立即单膝半跪,立即惊怖的回答:
“回大人话,小的是确实出身唐门,非是唐家,还请大人明鉴。”
“其实,就是唐家也无妨的,咱家要回京了,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吧,也不用回报了,对了,唐‘总旗’(注释二)给咱家弄点特产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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