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挂上了眼泪,动情的叫了一声:
“兄长!”
二人这表过情,就开始说正事。
任晓晓是奉他父亲武侯爷的命令而来,看这个天山派可不可托,如可托就托,不可托就让天山派去撞边军这个钉子。
至于所托何事,自然是更大的利润——走私。
这从苏州至西平州有两条路线:
一条是:
苏州——河东州——河西州——庆州——西平州。
另一条是:
苏州——徽州——上州——沧州——西平州。
因为上州的特殊地位,这第二条线就算了,一般都是走第一条线。
这每过一州就是加二十倍的利,这其中江湖门派分十倍,所辖武侯府拿十倍,这是通常情况。
如果有九大派或特别强的门派在的州,武侯府若是不够强的话,门派就敢再加十倍,自己拿了。
任晓晓的意思是,将让天山派将三十倍的专售利让与边军。
然后,天山派独吞西平州二十倍的盐引利益,由天山派在明,武侯府在暗,通过天山派与边军的关系,打通出关的路线,将一部份盐贩到西夏去。
西夏缺盐,百姓多是从肉食中获取盐份,但这那有真正的盐好呀。
所以,在西夏盐几乎就是软黄金,其利可达三百倍!!!
萧天狼立马就明白武侯府的打算,武侯府不敢与边军有关系,这是朝廷大忌,边军也不敢私贩盐给西夏,虽然下面有人也做,那不过是零打碎敲小打小闹。
但如果有了天山派的加入就不一样了。
由武侯府供盐,边军放关,这盐以一百倍的利出关,到了西夏得三百倍,中间有二百倍的利润;
分与边军二十倍再加上专售的三十倍,边军就有五十倍的收益,天山派得二十倍加上西平州的二十倍就有四十倍的收益,武侯府自然得剩下的一百六十倍。
这可是三赢的买卖,你说这是资敌?
大兄弟!西夏的老百姓就不是人了?做人还是要看远点的。
萧天狼顿时恍然大悟!
不曾想,这门生意中间还有如此巨大利润,但这毕竟是走私呀,萧天狼心里还是有点犯怵。
萧天狼不是傻子,反而比普通人要精明的多,这贩私盐的利益确实是大,也确实够打动人心。
此时,一句圣人之言在萧天狼耳边响起:
资本逃避动乱和纷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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