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乃养血之皿;
肠乃化食之所;
离乃神气之本;
精乃先天之源;
神乃命神之宫。
有道是: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催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兮魂飞扬。
修罗七破,击之七伤,七者皆破!
换句话说,只要是爹生娘养的,中者无救!
当萧天狼使出这招时,是人都知鹤延年完了,做为武侯任天野,再也淡定不下去了,出声急吼:
“住手!!!”
鹤延年不论怎样,那也是武侯府的首席供奉,是武侯府镇摄江湖的终极力量。
任天野无论无何也没想到,两位宗师的打斗竟然能在两招之间分出胜负,他自己也是宗师,他太清楚宗师之间的战斗是怎么样的。
没有个三百来招,不打个半天,断然分不出胜负的,就算是战个数日也是正常,多数都是两相持平的局面。
这萧天狼太生猛了!
一击破开黑云狂风之势,正中胸口,损心!
二拳再击偏胸,伤肺!
三打肋下两寸,催肝!
剩下的几拳打与不打已经不重要了!
鹤延年身如破絮,直接就被击飞出了演武场,身子一直向外飞去,直至撞上侧面城墙;
又是“嘭”的一声,人也嵌入了墙体之内,在无动静!
随着鹤延年与城墙溶入一体,任志强双腿一软,砰然倒地跪下,双目中再无神色,一切的野望都在这一刻被萧天狼击的粉碎。
“唉!来人,将大公子带回院子休养。”任天野神情有点落寞。
随着武侯令下,就有府丁上前将任志强扶走,整个过程之中昔日威风无比的大公子都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在他离开原地的那一处地方,有着淡淡的液体,似乎还发散着一股骚臭。
见到自家儿子这样,任天野有点小小的不忍,但他却生不起气来,这就是夺嫡之争,从来都不会夹杂着亲情,他任天野当年何偿不是如此过来的。
任天野抬头,又看了一眼萧天狼,不禁又有些后悔;
若是他别这么自持身份,若是他能更清楚了解一下天山派,若是他一来就接受这个年轻人;
兴许,鹤延年也不会死,武侯府只会更强盛!
但事以至此,无可挽回,虽损失了一个宗师,但这何偿不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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