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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推移,渐渐进入到冬季,其间发生种种之事,前文已有交待。
且说天下二十六州,京州京城,皇城之内。
内事总管刘公公从御书房出来,对一旁候着的小太监,用他那鸭公般的声音道:
“去把申大人叫进来吧,陛下在御书房见他。”
小太监去了,刘公一甩袖子,回到御书房内;
然而,就在他甩袖子的那一下,却是有一小团纸掉了出来,跪在一旁的另一名小太监,立即不着痕迹的将纸团捡起纳入衣袖,起身离去。
从御书房到皇城门外,可是一段不短的距离,小太监也算是尽责,一路小跑;
只不过,在中途又与另一个小太监说了一些什么,两人分开后,才到了专门等着接见的候恩厅。
进得厅来,厅中已有十几号人,有京官、也有外官,有显贵、也有末品,有文官、更有武将。
小太监一进来,众人都是起身,全都殷切的看着他,就见小太监略略顺了一口气,尖着声音便道:
“宣!礼部员外郎申以渐,御书房觐见!”
众人全都转头看着一脸容坚毅的青年,此人便是去年的状元郎申以渐。
要说这申以渐在京城可是一个名人。
正常来说状元郎都会进太学先修学问,再入卷府学习,先为京官,再外放地方当一方父母官,再以政绩考评;
这个过程过了后,才能真正说到仕途二字。
不过,状元郎是皇帝亲自面试的,也叫天子门生,皇帝会以自身喜好任用官职。
一般来说,特别出众的甚至有可能成为附马。
差一点,混个五品实职完全没问题。
再差一点,也是太学学士。
申以渐却是不同,只因在身份一栏,他倔强的填上了天山派弟子的名目;这就有点犯忌了。
江湖中人考文举的也不是没有,考武举的更多。
通常来讲,武举可以写上师门来历,毕竟没有谁天生便会武功的;
文举嘛,一般都会写上‘离缘’二字。(第四章的坑填了)
所谓离缘,是好听的说法,难听一点便是与门派切割了,再难听一点就是反出门墙、逐出师门,更甚者叛离师门。
介时,朝廷便会以你成绩酌情任用。
申以渐却是堂而皇之的写了出身门派。
这就为他的仕途带来了极大的损害,只能当个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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