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阁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
桌上摆着一张红色的绣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
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
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
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房在还有很多的画卷,挂在墙上、铺在桌上。
萧天狼跨进门,入眼便是正堂挂的一幅画像,萧天狼却是被这画像惊的愣住了。
画中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像中的萧天狼穿着天仙洞衣,负手而立,一派掌门风范,惟妙惟肖。
再放眼望去,却见整个房间里,都是他自己的画像,有天山白袍的、有练武的、打坐的、亦有闲趣时各种样子的。
张张幅幅,均是活灵活现,萧天狼所有的样貌、神情跃然于纸上。
转过头,便见任莹莹立于案后,案上还有一幅没有完成的画像;
只见,任莹莹用手轻轻摸了摸画中的人,幽幽言道:
“我虽生于侯府之家,贵为郡主,但从小我便知,我与弟弟都是没有退路。”
缓缓移步,走出案台,任莹莹于榻上坐下,缓缓抬手拿起桌上一只金环,再道:
“除了练武,我学习各种奇谋诡算,只为将来不依靠任何人,可以活下去,活得自由。”
顿了一下,任莹莹放下金环,轻声再言:
“你知道吗?侯府虽然富丽堂皇,但于我而言,便如一只鸟笼,我只想飞出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又是一声叹息,任莹莹终于抬眼看了萧天狼,脸上露出一丝丝苦笑:
“后来长大了些,便知道,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便如师尊所言,世上又那里有能配得上我的男子……”
“直到那一天,我见到了你,可惜你却是有了妻子……”
沉静,长时间的沉静。
任莹莹再次起身,走到萧天狼面前,脸是笑着,眼中却是有着晶莹:
“我曾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不要想你,却阴错阳差的……”
“对不起。”萧天狼低下了头。
一只玉手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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