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与皇帝是什么关系?”
“大胆!”萧天狼佯装生气。
手一抬,莫愁轻声尖叫一声便浮在半空,身上衣衫自动剥落;
少时,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银发魔女,便赤条条的到了萧天狼的怀里;后者将其扑翻在软垫上,严声道:
“看我家罚侍候!”
…………
天山派一行人,先至西湖州正好碰上丹霞派清剿天龙帮余孽,阳逍、荒月出手相助一番,得金银无数。
后又转道径直去了巴州。
西湖州予了丹霞派、蜀州许了青莲宗,这巴州嘛天山派自然不会放过。
按萧天狼来说,他这是做一天掌门敲一天钟,顺道也回君家镖局看看。
君家镖局便在巴州边上,离着很远,天山派一行就停了下来。
将巴州一应事物全都交给了阳逍、荒月去办理,萧天狼只牵着两个媳妇的小手就出发了,便是一应徒弟,也是一个未带。
刚刚进城,萧天狼便感触良多,打趣问道:
“莫愁,你当初是咋看上我的?”
君莫愁嘻笑一声,牵着龙璃殇便向前跑去,留下声音道:
“我是看你一脸刀疤生的凶恶,身体也还壮实,留下来好搬包的。”
见两个媳妇跑得没影,萧天狼也一路不紧不慢的走去。
走了没几步,便停了下来,抬头看去,心道:
‘这不是我当年吃面的地方吗?’
还是当年的位置,还是那一碗面,汤水挺多,就是不见半点油荤,面上冒着腾腾热气,好香。
当年困苦,有这么一大碗素面,便能顶上两三日,所以闻着便是香的;
如今,萧天狼虽未辟谷,但仍然觉得面香,这就是不以物喜之境!
大口大口吃着面,萧天狼心想:
‘不知那山上破庙还在不在。’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两个媳妇怕是已经到了镖局。
付了账,出了饭庄,刚走过一条街,萧天狼又遇一熟人。
一位道士,一位瞎了眼的道士。
一袭法衣、一台案桌、旁竖一番旗上书铁口直断,看着与一般街上算命的没什么不同。
当年便是这道士一句:“揽涕黄金台、哭诸侯,挟矢不敢张、惧天狼。”
才有今日萧天狼的名字。
‘说来这道士到是与我有缘。’萧天狼如是想。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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