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明白了，这都是超市里的那个粉丝发出来的。
“这个，我们可以解释。”
林芊雪艰难地开口，声音怎么听都透着几分心虚。
苏墨却是大手一挥，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毒蛇一般地锁住了林芊雪和杜天凌的视线。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顺应民意，炒CP出道，满足吃瓜群众的好奇心。“
对于这个提议，林芊雪和杜天凌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苏墨似乎对他们两个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中的样子，不过眼底划过了一抹深切的失望。
他直起身子，一双眼睛眼神犀利地看着杜天凌和林芊雪。
“第二条路就是不承认，但也不否认，顺其自然，任由舆论发酵，不过，”苏墨的话锋一转，不无担心地说，“这条路无论如何收场，你们先前积攒的人气都会直线下滑。”
那双眼睛淡漠地瞟了一眼杜天凌。
“特别是杜天凌你，会被扣上渣男的帽子，想甩都甩不掉。”
听见“渣男”两个字，杜天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不行！没门！老子绝对不做渣男！”
杜天凌如此强力的反应自然也在苏墨的意料之中，他挖了挖被杜天凌的声音吵得生疼的耳膜，脸上满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林芊雪似乎犹豫了半天，才悄悄地举起手，弱弱地问。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了么？比如，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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