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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杜天凌就坐在她的床边，正有些笨拙地削着苹果。
“我，这是在哪里？”
林芊雪觉得自己的脑子浑浑噩噩的，像是有一锅粥在她的大脑里晃来晃去的，搅得她不得安宁。
杜天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来林芊雪是完全把之前疯了一般地厮打穆霆骁的事情给忘记了。
忘记了也好，如果不是担心林芊雪清醒之后会后悔，杜天凌也不会用把林芊雪给打晕这样极端的方式了。
林芊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除了乱成了一锅浆糊之外，竟然还有大片大片的空白，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杜天凌的家里。
“不是穆霆骁出差，你无聊才来找我的么？”
杜天凌斟酌着自己的用词，生怕林芊雪想起来些什么不该想起来的东西。
“出差？他去哪里了？”
杜天凌一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了两半，塞进了林芊雪的手里一半，然后自己咬了一大口另一半的苹果，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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