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内外;王恩恕就不一样了,当真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我手里还有你一个月前写给南诏国国主的信,没想到你出手这般阔绰,竟然允诺南诏,若是出兵助你成事,便将西川割地送于南诏。”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鲁王楚王满脸错愕,显然也未曾料到王太后能许下这等承诺。
萧旸沉默。一个月前,他娘还是名义上的宫中掌控者,但王恩恕的手已经伸到西川伸到外邦了。
李琋继续道:“所以,让你这么痛快的死了,还真是太便宜了。”
“你想如何?”
“我改主意了。先将你收押,定罪后再论处。”
王恩恕脸色一白,通敌叛国是凌迟之罪,谋害储君是车裂之刑,虽然大宁立国一来,被除以这种极刑的不过五指之数,但正因为是这样,他们每一个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记入史册。
想想刑罚的痛苦,王恩恕咬牙,绝对不能让事情成真!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你想如何便如何么?不过一个乱臣贼子,为了拉本宫下水,什么慌都敢撤。”王恩恕定定神:“将沈家的那些人,都押上来。”
又是威胁么?沈秋檀看厌了这种伎俩。这一仗打得比预想的耗时更久,她有些担心小儿子。
…………
白鹭书院建于北魏长康三年,历经三朝,如今已有俞百年的历史。
如今却化作了一把火。
可想而知,等这火过去,曾经令无数学子神往的殿堂,曾经屹立在文坛前列的高等学府,都将付之一炬,什么都不会留下。
魏亭渊摸了摸脸,本以为会是滚烫的热泪,却发现比泪更热的是血。
“林全……你不要管我!”
子弹要用在刀刃上,但即便这样也已经用完。
对于出场许久的热武器,别人即便还模仿不出来,却也摸清楚一些路数了,比如说这子弹,总有用完的时候。
林全身上不知道带了多少伤口,却还在拉着魏亭渊跑。
这么大的动静没有吵醒小酉,曹公公在他之前喝的水囊里加了安神的药。
老太监临死都怕让孩子直面这场厮杀。
跑……跑!
谁也没想到,跑得最快的是老马,他解了外袍将小酉拴在衣服上。
汪汪!汪……
犬吠声渐渐逼近,何国舅的人马已经逼近,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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