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过来的目光依旧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倒是，同来的楚曦宁一派长身玉立，白衣胜雪，好像与这一场闹剧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楚昀第一次在楚曦宁身上看到了首饰，手腕上黄金的手环若有若现。
他发现，楚曦宁这个人竟然十分适合这种属于金属的黄色，明明这是一种霸道得能把人碾压成暴发户的颜色，在楚曦宁身上，却衬托得他气度出尘尊贵，连眼角的艳色似乎都相得益彰了起来。
楚昀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到楚曦宁身侧，唤了一句：“长生”。
楚曦宁转过头看着楚昀，莫名想起五月的繁花，金黄的落叶，还有温暖的阳光。
楚昀身上总有一种逼人的鲜活，生机勃勃，完全长开来的菱角分明的容颜，几乎明亮得有些慑人了。
看得楚曦宁也跟着微笑，唤了一句：“楚昀同学。”
楚昀看着楚曦宁唇边一点浅笑，突然觉得身后古城黄沙，似乎都变成了一片春光明媚，天地高远，唯有你在眼前，眉目清晰，一颦一笑皆入我眼，然后再也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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