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付维娜歇斯底里的怒吼让整个秘书部的人都探出头来。
姜凡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耳朵，向来带笑的眸子中终于没了笑意，反而多里几分的凛冽。
“付小姐还是请回吧，我们还有工作。”
“我要见顾川！”付维娜像是失了理智一样，尖利的指甲朝着姜凡就划了过去。
敏锐的转了转头，姜凡才堪堪躲过这次袭击。
舌尖舔了舔牙齿，耐心正式被消耗殆尽。
姜凡一只手摁下电话上，“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就叫保安了，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办公秩序。”
“我是来谈公事的！”付维娜将自己的父亲搬出来，“他要是不见我，就等着我爸爸撤资吧！”
听到这话，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对视了一眼，仿佛感受到了此事的棘手。
而早已经得到顾川授意的姜凡可不吃这一套，他冷冷的笑了一声，看向付维娜的眼神中不带有任何的温度。
“好啊，期待你父亲的决定。”
姜凡挑了挑眉，突然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令尊的决定到底会不会按照付小姐的想法来，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一个不懂事的女儿，和唾手可得的几十个亿的利润，实在是很难选啊。”
尽管姜凡说着很难选，但是众人心中都已经有了答案。
付维娜的父亲冷血无情，唯利是图在这个商业圈里是出了名了，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话音落下，付维娜瞬间白了脸色。
她张了张口，还想要什么，但是姜凡却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摆了摆手，早已经等在旁边的保安就架着还在失神的付维娜走了出去。
姜凡在众人钦佩的眼神中理了理领带，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
因为大老板恋爱的原因，天空集团大厦一整天都喜气洋洋的，周围总是萦绕着一种发年终奖时才有的气氛。
所有人都在办公桌前聚成一堆，讨论着八卦，除了公关部的几个人……
他们在电脑面前面面相觑，看着屏幕上不断跟上来的热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热搜要管管吗？”不断飙升的点击率刺激着那人的神经。
“应该要管吧，会让人误会的。”热搜第二付维娜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爆字，若不是知道实情，他也会以为这是要符合。
“可是顾总之前也没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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