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厚重的腥臭味儿。
童璐没有跟上去，她只是挽着顾川得手，静静的在一旁站着，看着面前的人匆匆来去，脸上没有任何得表情。
再付维娜摔倒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去扶，可是已经晚了。
身体落地，童璐甚至都能够听见衣服上的拉链和地板碰撞的声音。
心里猛地一惊，童璐的脸色微变，但是随即恢复如常。
因为她知道，今天不管结果如何，这一切都是付维娜应该承受的。
目送着救护车尖叫着离去，童璐耸了耸身上的大衣，看着同样面无表情得顾川，“我们走吧。”
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入到顾川得耳朵里，让他微微侧身。
“好，回家。”
说着话，顾川就将童璐有些冰凉的手抓了起来，用掌心独特的温热温暖着。
天色已晚，将近深夜，半山腰的路上只有这一辆车孤独的行驶着，仿佛前方漫无边际一般，车前的灯像是一把利刃，刺破了无尽的黑暗，为隐约的黑色山体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
山里的夜晚很安静，车厢里也是一片静默。
童璐背靠着座椅，呆呆地看着外面，清冷得眸子深处似乎藏着什么看不清的情绪，
有些苍凉又有些无措。
“这不是你的错。”顾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转头看着童璐，突然开口说道。
没来由的一句话，童璐却懂。
她的眸子闪了闪，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我知道。”
“付维娜受伤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都是她自己选出来的结局。”腾出一只手来，顾川轻轻的覆抢童璐的额头，帮她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
这简单清浅的触碰就像是带着眸中魔力一样，奇迹般地安抚住了童璐有些慌乱无措的心。
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这一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在付维娜跌出来的那一秒，童璐虽然伸了手，但是她自己的心里却清楚，那一瞬间她犹豫了。
或许就是她犹豫的那一秒，才会让付维娜摔得如此惨烈，惨烈到即使知道她罪有应得，也还是忍不住的心痛。
“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一切平安。”
揉了揉眉心，童璐一只手撑在窗户上，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
“会没事儿的。”顾川抬手捏住童璐柔软的手指，紧紧的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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