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罕见了。
岳荦无奈口道着客气话,与众人一顿寒暄。捕快是个特殊的行业,一半在公门,一半在江湖。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岳荦一直很敬业,任何时候。
景甲寅在台上却很尴尬,战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红一片,白一片,嘴唇气得微微颤抖。
季朝低叹一声:“甲...景儿,回来吧”。
声音虽低,景甲寅却听了个清楚,心口一酸:“公子改口叫我‘景儿’,这是一种怜悯么?我输了么?”。咬着嘴唇,景甲寅收剑入腰,低头回到季朝身边,一时羞愧难当,思绪万千。
季朝和颜悦色道:“甲寅,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你又未输。这不,还有辛卯嘛”。
景甲寅眼前一亮,抬起头认真道:“甲寅可以输,公子不能输”,突又想起一事,小心翼翼问了句:“公子,那林少会不会...”。
季朝想了想:“应当不会吧,以他的档次...”,突觉话有不妥,便收了口。
常辛卯三人齐齐讪然这什么意思,我们这种菜鸡互啄他看不上眼呗?公子您有话好好说,别打脸!
岳荦提前罢战,景甲寅未有异议,此一局,又是平手。
岳荦和众人寒暄完后落座,江山忙问:“五爷,没受伤吧?”。岳荦骄傲仰头:“当然没,凭她还差得远呢”,说完咯咯一笑。
郭芒高声喝赞:“五爷,干得漂亮!小刺头吃了老齐的闷亏,小丫头也被你整地明明白白,大快人心啊”。
岳荦没好气道:“你也手痒了就直说”。
郭芒嘿然一笑:“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林少在一旁道:“你这么能打,喏,那个拳头最硬的留给你了”。
岳荦斜了林少一眼:“你让我先上,又让老郭上,你自己呢?”
林少一指自己乌眼青:“五爷,你他妈凭良心说:我这样上台会不会直接把对方笑死?”。
岳荦瞅瞅林少的样子,果然忍不住想笑,却板住了脸:“哼,你下次再说我像男...我还揍你”。
林少不敢和她顶嘴,一拽江山:“喂,书呆子,你帮眼前这位受害人鉴定下:此是几级伤残?按:加害人一方该如何判罚?”。
江山饮了口茶,道:“鉴定为一级脑残!按:见者打之,人人有责”。
江山很少开黑,但凡开黑,林少必受暴击。郭芒和岳荦闻言眉开眼笑,欢呼雀跃,只有郭幻城暗自为林少恻隐:混成这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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