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起出去做生意去了,一年也难见几回,算算时间的话这伙人也跟两年前出没在泽县的一伙流盗身份吻合,这伙人在泽县流窜作案,但是所做所为也不过抢劫几个落单的农民,和集体盗窃,犯过几桩人命官司,但是没有出现过绑架人口的事,两年时间内祝英台动员数百人追剿这一伙盗匪,但是由于这些人在山间行走如飞,一次得手立马远遁隐藏数十天,踪迹难寻,始终没有结果。祝英台办案讲证据,但是她人也不是傻子,亲自到地窖和卧室查看之后确认泊县之人所说不假,立即开堂审问两家人,但是两家人上了公堂只顾喊冤,一口咬定没有买卖人口,祝英台没有证据也只能放他们回去并派捕快寻找两名被他们藏起来的民女。可是几天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是打听清楚了原先同村的人确实听到夜晚两家屋内偶尔有女孩的哭闹声’。
林青山回信让师爷直接把那四家恶霸全家捉拿回泊县,十岁以上的全部斩首,十岁以下的先放在牢里关着,如果闹事可以一并杀了。五天后,师爷来信请林青山亲自会泊县处理事情,事情闹大了,已经超出了他能解决的范畴:‘师爷带着捕快去泽县拿人,却遭到祝英台带人阻拦,祝英台态度十分强硬,没有证据不能定罪,而且就算定罪也达不到林青山说的满门抄斩,师爷无奈只得回泊县向林青山上报情况,自从土地改革以来,各县之间人口流动频繁,跨境办案的情况时有发生,但是都是一些民事案件,而且林青山的县衙办事,周围县令也不敢多说,可祝英台的泽县不一样,她坚持秉公执法,师爷知道她的身份特殊,马文才每次也会过来打开销,几方协助把事情处理妥当,这一次师爷已经料到祝英台可能会插手,所以已经小心再小心,悄悄去泽县,傍晚才进村,可是这四户人也早有准备,看见泊县来人立马去泽县县衙告状,然后就被祝英台拦下了。师爷写好报告准备第二天寄给林青山,没想到,当天晚上,其中一个失踪女孩的哥哥,也就是之前奋战水匪的那名少年邀集三个伙伴用之前的赏金每人买了一杆长枪和一把腰刀亲自去泽县寻仇,一晚上就把四家共六十三人灭门,有几个趁乱跑了。他们也遵照林青山的判决留下了七个看起来不满十岁的小孩,
第二天早上,三名帮手离去,只留下满身血迹的少年等待太阳升起,祝英台带人火急火燎的赶到村子,那名少年一人揽下了所有的事,昨晚他也从那些人的口中得知他的妹妹已经被扔到山崖下去了,祝英台看到这般惨剧,训斥了这名少年整整半个时辰,也用了不少过激的词汇,那名少年已经心怀死志,受到祝英台长时间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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