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悄悄窥着梅若晴的脸色说:
“姑娘,我听说为了林大少爷上场的事情,县主和大少爷都回去了,您要是现在去,指不定就能见上一面呢!”
梅若晴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铃儿也不敢再劝,只能低着头站在床边候着。
过了一阵,梅若晴忽然又低声哭了起来,哽咽着说:
“娘死了,父亲又没本事挣银子,祖母便什么都要掌控我,除了那人说过的份例,她连半两银子都不肯给我,我都好久就没有出去吃好吃的了,就这她还要动不动的就打骂我。”
铃儿闻言,赶紧蹲在床边对梅若晴说:
“姑娘,太太走前嘱咐过你的,让你以后依靠县主和公子,太太都说老太太和老爷是靠不住的。”
铃儿伺候梅若晴多年,自知梅若晴不会轻易放她走,便也只能真心为梅若晴谋划,毕竟梅若晴的日子好过了,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才能跟着好过一点。
梅若晴不说话,只更加伤心地哭起来。
母亲走的时候,因为有姚娘子在,她尚且不怎么害怕,可姚娘子忽然就消失了,祖母也对她和父亲越来越恶劣,以至于父亲现在也不怎么顾及她了,这让嚣张跋扈惯了的梅若晴真的开始害怕起来。
林家的女眷们把林辰浩送到府门口,看着梅臻阳、林家两位老爷和众多护院护着林辰浩离开,才一起返回了后院。
梅若彤一点也不觉得这样做是多余的,她和林家已经得罪了端亲王府和安国公府,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只有看着林辰浩安全进了考场,才算是安全的。毕竟大晋立国百年,还没人敢在科考上做手脚。
秋闱需要考三场共九天,梅若彤却没闲着,她把杨柱子叫到跟前,让他去北境,专捡苦寒之地买一个庄子备用。
杨柱子很是吃惊,但是也不多问,安排好看守杨尚义的人,他就揣上银票连夜出发了。
青竹大概已经猜到了梅若彤要做什么,觉得也太便宜了那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了。
梅若彤摇着团扇,悠闲地坐在廊下看着夕阳对青竹说:
“他们享受了半辈子的富贵,骤然落入泥地里,会比死还难受的。再说了,他们远远地死在外面,也免得连累了哥哥的名声。”
青竹皱眉嗯了一声,扭头就看到碧溪从远处走过来,到了梅若彤跟前行礼说:
“姑娘,二姑娘在府门口求见,大少爷问您要不要见她,若是您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