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玄妙连自己都还看不清楚,但是他能感觉到,这屋子几乎如神器一般,坐落在这里,就维系住整个南宫家的大风水局。
或许,这祠堂还不如南宫家的祖坟所在那么重要,但可以说是慕容家阳宅的枢机所在,聚集着让人惊叹的庞大气运在此,甚至说夸张点,这是整个南宫家的风水气运所在,其勃然浩大几乎以屋舍而化龙脉地气,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如果说之前看到的南宫明月所造出的子午周流大阵,极尽巧妙变幻之极,那眼前的祠堂建筑,几乎可以说是阳宅风水阵之致,想来除了那紫禁城的帝王座,天下再无出其右者,即使是慕容家也不可能再有超出。
“真是南方风水盟的大气,不愧为天下闻名的风水大家族,一家底蕴的精华都在这,比之紫禁城也不差了。”梁辰小声的叹道。
“呵呵,这确实是巧夺天工的精巧设计,但比之紫禁城帝王座还是差了些,甚至有意的差了些,梁兄弟可看出来?”
正当梁辰一个人在打量感叹这祠堂建造的玄妙之时,身旁一个很是年轻的声音忽然想起,像是清楚的听到梁辰刚刚的感慨似地。
梁辰没有急着回他,而是转身看去,那个人身上穿了件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衣服,都是金丝绣边的灰色衣服,所不同的仅仅是袖子上的两个字,自己两边绣上的是“长席”两字,而这个年轻人袖子上则是一“慕”一“容”两个大字。
南宫家这衣服弄的还真是方便,简直把身份都放在了外面,一看就知道是那位和自己一同前来公证的慕容家的那位。
相比南宫青云,眼前的慕容臻更加年轻,而且和南宫青云一丝不苟的着装与态度不同,慕容臻显得有些慵懒,更像一个混吃等死的大学生那样,完全没有所谓的上位者的气势与架子,这样子倒颇有点对梁辰的口味。
打量慕容臻一番,梁辰也笑了,对慕容臻道:“这位兄弟,你说这祠堂和紫禁城有意的差了些,我还真未看出,可否指点一二。”
“指点不敢当,梁兄弟没用罗盘,而且想来对帝座也不是那么熟,这细微的差距认不出也正常,若是我们慕容家不是和南宫家世代交好,我也是不清楚的。”
慕容臻笑了笑很谦虚的推脱一下,然后才解释道:“古人云,帝王之术,乃南面之术,便是说人君之位,坐北而朝于正南,今天凡是略懂风水的人,都知道阳宅有此一说,不过大多人不清楚,古时,除了帝座可正朝南以外,其他的都要略有偏向,而我们眼前的祠堂也是如此,往东偏了一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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