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总是用这样的事物地类比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李行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虽然走得很慢,却一直在向前。
每一步他都仿佛能感受到不同的情绪,其中有残忍,他觉得自己很残忍。
如果拓跋继琴拼命反抗,按照李行周的一贯风格他是绝不可能强迫她的。
他没有强迫别人的身体,却在强迫心灵。
“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李行周语调低沉稳定,还很温柔。
但在他自己听来,却充满了冷血与欲望。
这句话,拓跋继琴仿佛回到昨夜。
昨夜那血迹斑斑的场面,无助地抓着他的手。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没法拒绝,除了受到诱惑还有无助,她害怕面前的人突然转身走掉。
就像明明知道那是毒药,却不能不喝下。
风吹得紧闭的雕木窗子“吱吱”轻响。
在充满了寒冷的声音中。
李行周仿佛听到了“波”地一声是花瓣被揉碎的声音。
走到她的跟前了。
李行周一面亲昵细语抚慰她的担忧,一面缓缓地埋下头。
拓跋继琴无力地向摆脱被他亲时。
结果他只是在吻她脸上的泪水。
粗糙的舌尖从脸颊上抚过,怜悯掩盖了情感。
而他的手指也轻轻刮过另一边脸蛋,仿佛在帮她擦拭泪水。
“咸湿的,还有点苦……”
李行周不忘说出它的味道。
“嗯,还很香。”
她的身子已经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了。
这时李行周的手掌灵巧地伸到了她的脖子上。
从领子里伸进去,覆盖到娇嫩上。
“不要怕,驻扎党项的大唐军和我的左翊卫,虎符在我手里。”
“可以保护拓跋氏的一切权力。”
李行周继续安慰她。
低沉的语调就像咒语,催眠了她的意志。
无法作出哪怕一丝的反抗。
邪恶的手指沿着衣的内部。
压着光滑如缎一寸一寸地入侵。
手指轻轻一捻。
就听到。
拓跋继琴的空洞的眼神呆呆地看着上面陈旧的屋顶。
微亮的天窗,朱唇轻启。
她不由的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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