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字螺丝刀、一个短柄铁锹、一个充电灯外加一个大塑料桶。
陆仁轩清楚的记得自己上一次玩铁锹和塑料桶还是十年前和冬瓜去挖别人家的藕。
9月23日的晚上并没有月亮,这让准备作案的陆仁轩感谢其老天爷来,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风高夜黑之夜干不正当的勾当。此时的天气从多云转成了阴,虽然起了风但还是有些沉闷,似乎有下雨的迹象。
在陆仁轩的脚边放着一个大塑料,里面自然是“作案工具”。
聊城是个新型城市,许多市民本就是与土地相伴了大半辈子的农民,只是在城市化的浪潮中离开了土地和平房转而成为城市人。他们乘凉的习惯并没有改变,虽然城市的热岛效应使得城市的夜晚失去了农村的味道,但昨天晚上陆仁轩是见识了所谓的龙门阵和侃大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市民晚上就搬个马扎坐在露天地里哗啦啦的边打麻将边聊天,让陆仁轩在半夜才得以入睡。
而今天天刚黑时,陆仁轩甚至担心晚上出来“活动”会被乘凉的人发现,不过现在陆仁轩不用担心了:微凉的秋风和乌云将市民们挡在了家中。但为了安全起见,陆仁轩还是等到过了十一点才出了门。
铁塔的周围并没有路灯,估计这是出于景观协调方面的考虑。黑暗中,铁塔倒像一棵高大的松树,只是从出生那天起它就如此魁梧,秋风吹过不见它一丝晃动。
陆仁轩掀起衬衫的一角罩在了灯头上以减弱它的亮度,然后开始寻找他偷偷粘贴的那块口香糖。
他找了半天,最后只能说,聊城的清洁工太尽职尽责了,因为——口香糖不见了。
他发现了那八个字的秘密,找到了可能藏着秘密的地点,又有口香糖做标记,但临到跟前,却发现口香糖不见了,这对他来说,真是个意外打击。
虽然他做事情有时候丢三落四,但他相信那只不过是自己的惰性在发作,而他的记忆力是不差的,就比如虽然他学的是历史,但到现在陆仁轩仍然清楚地记着数学上圆周率小数点后100位,初高中时看的金庸先生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等著作,他几乎能叙述出来每一个细节。所以事实证明他还没有老,绝不是不是健忘的人。
陆仁轩认真地看了看地面,心中自是很肯定,没错就是这儿,当时他把口香糖贴在方砖中央,而现在这一片区域,莫说口香糖,连他最讨厌的烟屁股都见不到。
陆仁轩不禁懊恼,甚至对清洁工心生恨意,别处的清洁工都是能偷懒绝不多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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