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没有想到沈九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静了一会儿，才垂下眉，轻声道：“你很喜欢他吗？”
他嗓音轻而温和，沈九却下意识绷住了神经。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一会儿垂着眉静默站立的俊秀少年，谨慎地回答道：“你们两个我都喜欢。”
晏修弯眉笑了一下：“很少会有人喜欢他。”
他抬手取下了沈九肩上的书包，侧过身，给她让出一个位置，一边向楼下走，一边轻声问她：“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九舔了舔唇。。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晏修身后，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道：“虽然他们都说你是主人格，但是实际上……你是副人格，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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