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号“灵活死胖子”。
而张宁远整个动作乱七八糟的,能过了淘汰赛,完全是凭借着鲁大富将对张宁远构成威胁的选手都淘汰了。
而到了决赛阶段,鲁大富灵动的滑剑风格一下子变得杂乱无章,毫无观赏性。
就这鲁大富也因为前期积累下来的海量人气,差点把张宁远挤下来。
吴老黑看了一眼鲁大富,都说水平相近的敌人最是惺惺相惜,吴老黑也是,他对鲁大富的滑剑技巧是非常欣赏的,但他也看出张宁远与鲁大富的身份差距。
只能无奈叹口气,感叹无奈在哪个地方都逃不开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吴老黑气不过,在接过花少仲的奖杯的时候,忍不住想要为鲁大富鸣不平:“我很荣幸成为响水城第一届滑剑比赛的冠军,这一路下来,我见到很多比我还要优秀的人,特别是其中有一位滑剑技巧我都自愧不如,能得到这个奖杯只能庆幸那人自己放弃比赛而已。”
说罢眼神不善看了张宁远一眼。
张宁远这人非常自负,不仅没有听出这是在讽刺他,反而是对吴老黑的话深表赞同。
“没错!要不是因为我故意放水,这比赛的第一名一定是我的。”
“吁~”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嘘声。
张宁远甩了甩头发,冷哼一声:“一群嫉妒我才华的凡人。”
石海峰在一旁听得真切,也举起拳头说了一句:“这次比赛,我最佩服的就是得到第三名的张兄了,在下这第二名不正言不顺啊!”
张宁远得意的扬起脖子,并不知道石海峰心中补充了一句:就这脸皮,自愧不如。
鲁大富在台下看得心惊胆战,只怕张宁远发飙,还好张宁远被自负蒙住了双眼,根本看不清真相。
鲁大富其实也非常喜欢滑剑,但是对这名次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鲁大富从小就是天才,无论什么方面都能走在别人前面。
别人学上几年的东西,鲁大富大概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超过他们。
他原本能在中州国一鸣惊人,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原来他的父亲也是一位天才,从小受尽赞誉,他也非常崇拜自己的父亲。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他天才般的父亲,被中州国一位官员的小车夫扇了一巴掌,而作为天才的父亲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一个劲赔不是。
那时鲁大富知道,实力并不能决定一切,权力才是。
从此,鲁大富变成了这个带头呆脑的样子,安静呆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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